抬看他，正打算调转手机让他解锁，龙寅川没接，直接低声说：“0210。”

白赫顿了，亮屏幕输去，看着刚才的页面，忽然反应过来，猛地抬看过去。

龙寅川自然一笑：“昨天刚改的。”

“没想到啊龙老师，”白赫也低低笑着，“还有仪式。”

虽然来得晚，但效率，从店里来还没错过饭。白赫说要请他吃饭，龙寅川没拒绝，选了家中餐馆。

等菜的间隙白赫刷了手机忽然问他：“龙老师，你平时会听音乐剧，看歌舞剧舞台剧这些吗？”

龙寅川一边倒一边回他：“会，但比较少，上一次还是在国外跟导师一起听的歌剧。”

把茶杯递给白赫，龙寅川很坦诚：“其实我也听不太懂。”

这话上略有几分无奈的表，把白赫逗笑了：“国外的歌剧，说实话，没那个文化底蕴真的很难欣赏。”

“哦？不是说艺术相通吗，白老师也不行？”

“隔行如隔山啊，”白赫把手机往前推了，“所以，至少还是看中文的吧。”

“嗯？”

“话剧，看不看？”

（四十五）

“什么话剧？”

白赫调转手机给他看：“阿加莎推理小说改编的话剧，之前宣传过，应该还不错。”

龙寅川看了，轻笑着问他：“你要带我看这个？”

白赫煞有介事地收回手机：“准确地说，是请你看，我怎么也得表示一吧。”

龙寅川很合地认真：“好啊，可以的话，白老师就表示一吧，不过现在定还能有位置吗？”

“我的人脉肯定比不上你，但这些剧场还是可以安排一的，”白赫快速在手机上着，“之前就有人让我去看，一直没时间，我问问，应该还有票，没有的话再说别的。”

等他一通作后端着杯抬，发现龙寅川正看着他。

“嗯？”

“没什么，”龙寅川挲着杯，忽然说，“只是觉得你低的样，看起来很……有引力。”

白赫一愣，说实话，他知自己外貌条件还可以，但最近几年很少听到这类型的评价了，对象还是龙寅川，搞得他一时不知怎么回。而龙寅川似乎也没打算要个回应，撑着不不慢地继续：“所以你完全可以相信，当初那么快就向你表达好，的确是第一就很心仪。”

龙寅川这么看着他说话，明明很正常，语气不夸张，视线也很温和，但就像着俩探照灯，把他看得清清楚楚。被这个想法逗乐，白赫失笑摇了摇：“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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