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会，这成衣还好，刚问过她们，现在还有折扣，应该几千块钱就能买到，”龙寅川停了两秒，笑里带着打趣，“不过白老师半年工资可不低吧。”

白赫读懂了龙寅川神里的意思，是让他自己决定怎么说。他也扬起个笑来，伸手握住：“你好，我在培训机构带舞蹈班。”

正巧店员拎着个袋过来，谌耘接过后看了时间，很自觉地告辞：“我得去跟老婆孩吃饭，回咱们一起啊。”

龙寅川看着他，忽然揽着他肩膀拍了拍，跟他一起看向镜：“当然，你又没说谎。”

可能是心理作用，白赫刚接过来觉得他手机比自己的重。需要确认几个数字，白赫又掏自己手机，等回过龙寅川的手机屏幕已经暗去了。

龙寅川其实没别的意思，白赫垂看着衣摆：“我刚才那么说，可以吧？”

白赫顿了，其实他还在想自己刚才跟谌耘说的那一句，但龙寅川看起来丝毫不在意：“哦，我看看多少……”

龙寅川笑着：“好，再见。”

“噢！舞蹈老师啊，那很厉害。”谌耘笑了两声，正巧龙寅川看过来，谌耘给了他个调侃又八卦的神。

“来，填地址。”龙寅川把手机递给他，同样打算直接邮寄。

龙寅川退开两步看他：“要不就这件？”

很简单的一句，谌耘面上没太大波澜，心里却疯狂琢磨着。龙寅川回看白赫，得到神的允许后轻声说：“白赫，我男朋友。”

谌耘眨了眨，迅速回过神，保持着风度微笑伸手：“你好啊，白老师对吧，跟寅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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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账的时候白赫跟在后面看了，上衬衫领带之类的，价格在他能接受的范围，虽然不是他平时的消费风格，但也明白，这衣服不会便宜到哪儿去。

龙寅川伸手了他手腕，温和：“不用看，是我要你买的，当然是我付钱。”

看谌耘走远，龙寅川的视线又回到白赫上，很自然地去看他衣服肩的贴合度，顺便跟他解释：“谌耘就在附近上班，他们工作忙的，次带你一起吃饭。”

以及跟在他后的人，顺势站起来。跟龙寅川视线一对，都还没说话，里就带笑了。

“白老师，介绍一，”龙寅川侧让他注意到谌耘，“这位，谌耘，我本科时期的同学，现在也有一些合作。”

“行，之后找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

白赫失笑：“打两份工的好吧。”

说到这儿白赫想起来，笑：“钟夏也知了，他还说让咱们请客呢。”

白赫盯着他，半晌夸张地了气：“嘶，你这反应，别是得我半年工资这么夸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