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白赫挑眉看他，“你真是第一次上课？效果这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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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周日午去了一趟，回来后龙寅川见他表舒展了。

“唉，可算是把几个重要的节目敲定来了，”白赫这两天没心，跟龙寅川也没聊几句，这会儿终于能消停了，“以前去别的学校都是带带社团啊艺术课什么的，还没遇到这况，我差不多都排一个晚会了。”

白赫苦笑：“还总导演，我何德何能，消受不起啊。”

“差不多吧，后面怎么样就看造化了，”白赫了一大，“对了，都没问你，你这边儿怎么样？”

龙寅川切切实实受到了白赫的疼，还有新鲜，他在培训班里见到的白赫一直都很游刃有余的：“怎么了？”

“以前确实没在教学一线工作过，觉还不错，这么一来学期正式上课也有把握了。”

是去看了一小会儿，我脑现在都还嗡嗡的。”

白赫没说话，促狭地上打量他。

龙寅川反倒有意外看他：“没过的事第一次，心里没底很正常吧。”

每个老师开的课上课时间不一样，龙寅川的课周三午开始，每天三个小时左右，午晚上不定，只要有准备，的确很轻松。他又找秦乐民要了些课程相关的ppt，汇挑挑拣拣自己改了些，足够凑半个月的教学容了。

而在他轻松闲散的同时，白赫完全是另外一个状态，别说午休看不到人，晚上都得加班。他也因此有机会看到白赫是怎么备课的，从音乐剪辑到动作队形编排，全方位各角度都要考虑到，周六周日都没休息的。

“是啊，而且他们还以为很简单，给的要求……”白赫顿了，好一会儿都没想个形容词来，最终无奈，“也不能说天行空吧，但在这个时间肯定是不到的。”

“怎么了？”

龙寅川推了镜，他不太了解难度：“得从零到一？”

“现在你那儿最大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白赫回味了这句话，忽然笑他：“不是吧，你的意思是你原来没底？”

龙寅川合上电脑，半开玩笑：“那岂不是总导演了。”

沉默片刻，龙寅川诚恳：“辛苦了……”

“解决了？”

“我以为要让我带节目的话至少有个形了……”

龙寅川刚夹起一片冬瓜，就听白赫就有崩溃地继续说：“什么都没有！”

龙寅川：“顺利的，学生互动也很积极。”

“没怎么，怪只怪龙老师了副胜券在握的样，好像什么都很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