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老师看还有什么问题吗？”跟龙寅川对接的正好是昨晚来给他们送饭的老师。

“暂时没有了，贺老师说得很详细，”龙寅川朝人笑得礼貌客气，“不过我在担心学生会不会兴趣”

贺老师比龙寅川大不了几岁，但教学年限，脸上的痕迹已经很了，认真说话时的威严很足，她语速也很快：“没事，我刚看了你要讲的容，都比较简单，反正到时候你注意课堂纪律就行。”

“好。”

贺老师轻轻叹了气说：“那就先谢谢龙老师了，能让我们学技术的同学也接专业学科。”

龙寅川笑着摇了摇：“都是学知识，能给大家上这门课我也很荣幸。”

贺老师带着他往教室去，正是课间，走廊上的同学来来往往有说有笑，不过一看到老师都安分了。贺老师忽然又说：“对了龙老师，他们年纪不大，有的比较，比较叛逆，你别太温柔了啊，该训就训。”

龙寅川顺着窗往里看，教室里的学生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也有独自趴着的：“知，这个年纪也正常。”

贺老师笑了：“反正到时候你就知了。”

上课铃一响，学生们慢慢吞吞地回到各自座位上。正好是贺兰的课，她简单介绍了龙寅川，在一新奇的视线里拍了拍讲桌——

“好了，安静，上节课发的资料拿来——”又回对龙寅川，“龙老师，你如果没事也去后面坐吧，听我讲一节课，大概受一。”

“好。”

他坐到最后排的空位上，桌椅对他来说都有小，只能规规矩矩地嵌在里面。再抬看，贺老师已经打开投影了。坐在这个位置上还有奇妙的受，可能是贺老师的威严，他还有自己也是学生的错觉。

视线从清晰度一般的投影上收回来，翻开笔记本，结果发现笔写不来，正想着要不直接用手机记要，旁边一直偷偷看他的女孩儿递了支笔过来。黑的塑料壳有旧，龙寅川眨了，拿起来时朝她笑了，很小声地谢。

连续两节课，贺老师讲一节，又带学生去隔的作室练习了一节课。

上课还是比较消耗力的，哪怕什么都没，人在课堂上他就饿了。赶到堂时刚好碰见其他几位同行的老师，何城垣正跟校有来有回地聊，其他几位老师也都在讨论自己带的班级。

“白老师看着很低沉啊。”

白赫回看了在他边坐的龙寅川，笑不来，叹了气：“我还是低估了要面对的况。”

“很复杂？”

白赫慢吞吞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又叹了气：“上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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