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老师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擅自前来叨扰，你不会介意吧？”

武副校和杨持谈论了一些学校的趣事，杨持安静听着，偶尔也接上两句，听到家乡教育事业的步令他心中开阔许多；又见男人面难，杨持了然一笑：“武老师，其实我很想为学校效劳，最近我刚回玉茗山也闲来无事，不知你们那里还缺不缺个帮忙杂活的？”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希望你能帮忙到学校里来代一段时间的课程。”武副校解释起来缘由，“我们学校现在一共二十名老师，左右腾挪也是够的，但是教授年级课程的王老师前段时间上山时受了伤，看着孩们要升初中了，我们这边就缺了人手……小杨，老师们知你从来都聪明，为人正直，今天前来相求，实属不之请了。”

武副校是个清瘦的男人，和杨持记忆中的形象无甚改变。他没有成家，没有孩，二十年前就上玉茗小学来支教，一直过着清贫的生活，杨持一度以为男人会和曾经短暂停留在这里的老师们一样，匆匆留一段年华，但谁知对方一待就是十几年。

跤倒也不打，小孩抗造些，就怕不小心大事。

“玉茗小学现在比以前好多啦，你是该来看看。”男人笑着说，“这些年政府关心扶持，也有不少心人士的捐赠，现在我们小学除了地势偏远些，和县里的学校也没什么差别。”

莫说大人，小孩是都知的，大山巍峨而凶险，没了敬畏之心，只怕命也要栽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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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持笑：“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地方，老师尽开。”

闻言，武副校总算是一副放心来的姿态，立时应声：“小杨，其实我这次来找你，除了看看你之外，也的确是有事相求。”

“那我更该去看看了，”这消息对杨持而言是一件足以宽心灵的好事，他面上的愁云消散不少，“不光是看看学校，也想看看几位老师。”

杨持无数次慨敬佩，或许他的这位老师，正如课文说所赞扬的尚品格一样，把自己留在祖国需要的地方，为其奋斗终。

再后来，他救了傅掩雪，傅家人资修缮小学、建造图书馆，也修好了最难走的那段路。

十七年后，杨持和傅掩雪重逢在一个灿烂的午后，傅掩雪心血来想要将杨持当作自己笼中雀，开的条件，杨持无法拒绝。

后来，杨持没了父母，每天上学的早餐只能天就自己备好，依然同伙伴们走上那节坎坷的山路，只是与其同行的人随着岁月变迁也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凌晨六的山路上，只有他一个人孤独的影。

“武老师，这怎么能算叨扰呢？”杨持连忙从傅掩雪买来的大箱小箱里一张凳，“我也才回来不久，正想着过段时间去看看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