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掩雪并不介意杨持的意识反应，他继续说话，接上了方才的话茬：“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生病，太碍事了。”

傅掩雪对生病时所经历的一切只字不提，好似对他而言真的只是不足为的绊脚石。

“尝一。”见杨持走神，傅掩雪低声促。

杨持不由自主地张开了，银耳和红枣炖得有些烂，梨汤滋味清甜，一路顺着，通的温舒服。

傅掩雪没有撒谎，看得来是了功夫。

“怎么样？”傅掩雪睛非常亮，脸颊红彤彤的，但脸侧的灰尘有让他显得稚气青涩。

杨持尽量让自己绪不外溢，给一个不咸不淡的回答：“还成。”

“……只是‘还成’吗？”傅掩雪抿抿，但没打算放弃，“没关系，今天是第一次，以后会有很多次，直到你满意为止。”

杨持心一动，压傅掩雪抬起汤匙的手腕。

“……你休息好了吗？”

傅掩雪定定看着杨持，没有说话。

“休息好了就回去吧，”杨持呼，试图让自己的铁石心有理有据，“石杏他们应该很担心你。”

“他们知我在你这里。”傅掩雪想笑，但杨持的拒绝又令他难受不少，“我没见过这么着急撵人的，我们昨晚睡过了，照理说，你也得对我负责。”

杨持还想说什么，门外却传来几呼声：“杨持，你在家吗？”

这个声音并不陌生，是玉茗小学的武副校，也是杨持曾经的班主任。

杨持虽不知对方探访用意，但现安置傅掩雪成了个大问题。

“你在这里等我，不要去。”杨持望了大门一，“你在这里把早饭吃了吧，等我再来和你说。”

说罢就要离开，可傅掩雪又是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腕。

那表说不上来的失望。

旁人也便罢了，傅掩雪这样的容貌这等表的确有些我见犹怜的意味，杨持僵了几秒，从他手上接过了瓷碗。

“……我还没吃早饭。”见傅掩雪立刻恢复了神采奕奕，杨持神闪烁，给了彼此一个台阶，“总不能肚咕咕叫去见老师，那多不礼貌。”

刻舟求剑

玉茗小学地于玉茗山腰，距离杨持家有好几公里的山路。

小时候，学校没有寄宿条件，山路也坎坷不平，天刚蒙蒙亮，杨持就被父母喊起床，拿着父母蒸好的馒或者是包，去敲同龄人的房屋，一脚浅一脚踩在泥地上。

天晚上是晴夜也还好，小孩多的是力倒也不怕走山路；但若是雨或雪便就糟糕，几个小孩只能手挽着手，小心翼翼地踩过那些不堪的山路，单纯只是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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