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目相对，看到的都是彼此从未有过的在翻涌。

陈述这些过往实在太痛苦，杨持呼了几次既然无法遏制。他麻木地起，从烟盒里一烟。

“你当时是压力太大了，杨持……”傅掩雪当然知杨持会烟，但从来没想过对方竟然会当着他的面，将那烟燃，他带给杨持的伤害究竟有多刻，竟然需要杨持用烟草来排解？

手指微微发颤，杨持却在烟雾歪了歪，轻笑：“掩雪，你的喜来得太过轻易，我杨持是可怜，但是我不蠢，我不敢要你廉价的，请你收回吧。”

隔着白雾，曾经那个的温顺的杨持像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蛰伏于里的野。

杨持将大门打开，秋风屋，将烟雾得满堂飘散。

“不是的……杨持，不是的……”傅掩雪心如刀绞，他竟然现在才意识到，杨持曾经站在影里，受了多少委屈。而他自己，就是这一切的“元凶”，“不是施舍，杨持，我……”

“很惊讶吗？”杨持嗓音沙哑，“其实当时在医院你也看到过。”

“……掩雪，如果你真的对我还有一在乎，就让我一个人待着，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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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个人如此疲累，那为何又有无数人来争相歌咏？

傅掩雪心痛地说：“可是现在和当时不一样了。”

“我知，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倦意和痛意在里发酵，傅掩雪知自己就快要力透支，但依然撑着最后一气力，也要将心意同杨持表达，“杨持，你给我时间，无论需要什么代价，我都会让我们回到从前……不，是比从前更好。”

傅掩雪走到他面前，似乎想要将杨持抱在怀里，可他忽然克制住了一切，只是摸了摸杨持的尾：“杨持，你既然这样了解我，就应该清楚我的格。我固执已见，冥顽不灵，所以……杨持，我不会放弃你……”

“掩雪，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杨持的声音像被白雾打磨了一遍又一遍，“我们就这样，天各一方其实也很好。”

傅掩雪的手指勾勒着杨持的眉，冰凉的仿佛藤蔓缠绕而来。

想上就上？还是喜在我上发你对心上人求而不得的妄想？……我的确你，但是这样的太痛苦了，一生一次就足够了。”

“对，现在的傅掩雪总算愿意施舍我了。”杨持的五脏六腑仿佛早已在里腐烂，偏生又有最后一丝固执让他想要在傅掩雪面前气一回，“可是我不要了，掩雪，我要不起你的喜，我也不敢要了。”

杨持没有那样的文学造诣，只能认命当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