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忽然被静音键。

傅掩雪只觉得脑海中闪过一阵接着一阵的鸣响。

他去拉住了杨持的手，声音里有颤抖：“……杨持，我不是来听你说这个的。”他这几个月来的追逐和思念，纵一跃摔得遍鳞伤，不停蹄驱车而来……不是为了听这句话的。

杨持垂睛，目光落在两人握的十指上，这场景他曾经多么渴望，即便是“铁石心”的现在，也令他心旌动摇。可是他虽然愚钝，却也知，人一旦第二次踏那条湍急的河，面临的只会是被剥夺一切的结局。

他还想保留着最后一丝面。

“掩雪，我之前总是说，我喜你。我从来不避讳我喜你……你比谁都清楚。”杨持声音沙哑，他眶也红了，“但‘喜’也有被耗尽的时候。等我们油尽灯枯，难只能靠‘喜’活着吗？或许你觉到很享受。是，我为你了我能的一切，也许是有那么一刻让你动容，你想要留我在你边，继续享受我伺候你，这对你而言无可厚非。但是我却撑不去了。”

傅掩雪痛苦难当，他握住杨持的双手，声音很低，几乎是用气声说话：“杨持，你听我说，我今天早上说的话不是骗你的。我真的喜你……我知，我了很多错事，但是我现在找到你了，那就证明上天都舍不得看我们分开……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杨持神思恍惚，可他不能停，他了如此久的时间去狠心断开和傅掩雪相关的一切，哪怕如今一字一句都仿佛烈火焚。

“……说实话，你说你喜我的时候，我当然有过动摇。”杨持苦笑着，不知是在笑自己的痴恋还是在笑傅掩雪的天真，“可是，我不相信。”

“杨持，我……”

“傅掩雪，你说你喜我。是和我一样的喜，还是当成一件玩的喜？”杨持轻轻将手来，声音也变得很轻，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得清，“好，掩雪，就算你喜我，但是你了解过我吗？你知真正的杨持是什么样吗？”杨持抬眸，望了傅掩雪的中，他惊愕地发现这双睛里有太多他读不懂的绪，可现只能狠心地别过去，“我喜什么讨厌什么，我吃什么菜喜什么颜，我的好是什么我不擅的又是什么……这些一切，你不知，你也不在乎！……了那么多次，我也不怕当个笑话，你亲吻的拥抱的都是你臆想中的人，恐怕你连我喜什么姿势也不清楚吧！”杨持的指甲几乎快要陷掌心，但痛能令他保持清醒，他嗤笑一声，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嘲讽，“所以，你的喜究竟是什么？是喜我每天二十四小时无微不至地伺候你？喜我随便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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