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为杨持的冒犯而生气，心中有的只是困惑和茫然，明明刚才那么喜，现在却又这样失控，为什么？

傅掩雪上前，想要拽住杨持的手腕：“杨持，你又发什么脾气？”他抿抿，略微放低了声音，“你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你……”

“我没有受委屈。”杨持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在回避傅掩雪的碰，“我只是不喜。”

“你不喜什么？”傅掩雪定在原地，他本余怒未消，杨持忽冷忽的态度更加令他摸不着脑，“你不喜，你为什么不说？杨持，我真不懂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也真的不明白，你现在和我折腾这一是为了什么？”

痛苦的浪上涌，将短暂的幸福和喜淹没了。

杨持眶霎时红了，他努力调整着急促的呼：“你问我想什么，我也想问你在想什么。”他声音发颤，“掩雪，你是不是一定要羞辱我你才能觉到开心！”

“羞辱？”傅掩雪不可置信，“杨持，你疯了！我要是想要羞辱你，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

难在杨持中，他对杨持的挂念，原来是叫“羞辱”！

杨持不是这样的，之前不是，之后也不应该是！

心中的草原恍如狂风过境，惊起漫天的残叶，搅得他心慌不已。

杨持心脏鼓胀，被名为嫉妒和的野兽分。

在这段关系之中，他已经变得不像自己。

可现在，他就连斥责这一切都显得万分无力。

他不得不承认向繁说的是对的，是他的纵容，让他和傅掩雪之间变得如此难堪，如此面目全非。

“……杨持！”

杨持冲了卫生间，关门时发大声响！

背后响起傅掩雪的声音，男人慌地反锁上门，让温的冲刷。

他红着睛，疯了一般清洗着袖和手腕。

这里……要洗净。

必须要洗净。

我可以在上作为一个替代品，但是我还想要自己。

掩雪，我必须还保留一分自我，才能有自己的能力和继续你的勇气……

过了许久，杨持怔怔看着发红破的手腕，手腕的疼痛和心大空虚相比，是如此不值一提。

他无力地闭上双，那令他痴迷而痛苦的香气，却始终没有散去。

第二天，傅掩雪没有立回公司上班，而是让杨持陪他待在家里。

杨持神有些沉郁，没怎么吃饭，只是沉默地将那瓶香收好，没和傅掩雪说话，转就想门。

傅掩雪却拦住了他：“符伊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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