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锋沉默，他应该谈一场恋，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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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明月锋说，“班可的。”

细密柔的发丝带着薰衣草洗发的清香，卷曲的发尾绕过指尖，勾勾缠缠仿佛留恋不舍，明月锋几乎维持不住镇定的表。腔中规律蹦的心脏暂停一瞬，他从未发现卷的动作这么奇怪。

“明月锋，这是我的同学录。”米桃递来一张纸，“能给我写几句话吗？”

“过来人告诉你，恋中的女人是母老虎。”王岳扬语重心地告诫，“她们会在某一个风和日丽的午，狰狞的面目，把你撕碎。”他“刺啦”一声撕裂草稿纸，眯着睛把纸片撕成一片片，向上抛洒，形成人工雪，“就像这样。”

始终冲在八卦第一线的王岳扬朝明月锋眨眨，说：“班喜你哦。”

“……”明月锋看着沉浸于回忆的王岳扬，说，“你有演话剧的天赋。”

“嗯嗯。”明月锋胡答应，转趴在桌上醒神。

“你要考虑吗？”印寒问，他握拳，指甲掐掌心，少年第一次验酸涩难言。

当然，他不介意找个人相着试试看。

“回家你问我爸，有没有找到叔叔阿姨的手机号。”印寒说。

“没问题。”明月锋接过纸张，“我和印寒写在一页。”

明月锋莫名其妙地看着印寒伸手，抓着自己的手腕往上放。

印寒收拾课本的动作一顿，指尖住课本右角，有些不知所措，他回忆刚才的对话，许是语气生引得明月锋难过——他应该有所补救。

“……哦。”明月锋声音低落，“我想国。”

“单纯的少年啊——”王岳扬向明月锋伸手，被明月锋一把拍掉：“停，s，你正常。”

“我不国。”印寒说。

“好的。”米桃侧过，挡住其他同学的视线，递来一个粉信封，“这个是我写的，请你看看。”说完，她脸颊泛红，不敢与明月锋对视，迅速跑回自己的座位。

明月锋稳步发育，符合标准的生规律，但他不像其他小男孩会在青期梦见暧昧节，然后起个大早蹲在卫生间窘迫地搓洗。他通常梦见瑰丽奇特的景，比如坐在月球上眺望地球，或者躺在一望无际的草原欣赏蓝绿的极光，他享受追捧，却没想过接受谁。

明月锋动作隐蔽地将信封收书包，他收过许多书，熟门熟路地保护女孩儿们细腻的小心思。

“哟——”王岳扬拖声音，“要不要试试看？”

“小胖都谈过女朋友了。”明月锋说，“正好假期无事，我也想尝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