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印寒有些难以启齿，“教我写书吗？”

“啊？”明月锋睁大睛，“你有喜的人啦？”

“只是想试试。”印寒模棱两可地说，他找了个得的理由，“我想写诗，但没有灵，以诗作为切试着写写。”

“这样啊……”明月锋沉，“我看到那些女生会准备个本抄歌词，说不定抄着抄着就有灵了呢。”

“你可以给我读歌词吗？”印寒问，“这样抄着比较有意思。”

“可以啊。”明月锋欣然答应。

印寒角上扬，睛弯弯，笑容的灿烂程度堪比正午光。

奇怪的人（二）

三模成绩公示得很快，印寒仍是年级第一，明月锋发挥较好，位列年级第三，两人顺利直升实验中学中。

“真的不再考虑一吗？”张力稳说，“对面人大附中打电话来问过你的意向，我还没有回复他们。”

“不考虑了。”印寒说，“实验并不比人大差。”

“……其实差不少。”张力稳说，“他们资源更好，有许多参观游学的机会，也有可能国换。”

“我只想留在国。”印寒说，“没有国的打算。”

“你跟你父母商量过吗？”张力稳问。

“说过，他们说照我的想法来。”印寒说，“金在哪里都能发光。”

“哎。”张力稳叹气，“好吧，我等会儿给人大附中回个电话。”

“柳郴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印寒问。

“周二我有空，叫你们两个的家来一趟。”张力稳说，“她这次发挥不好，只考了第十五名，我正好把这件事合并一起说了。”

“好的。”印寒，与张力稳告别，转离开办公室。

明月锋坐在座位上捧着试卷翻来覆去地看，角勾起，几分得意洋洋。

“太厉害了你。”王岳扬说，“年级第三。”

“第三！”明月锋小声呼，“第三耶。”他扭来扭去，把桌摇得咣当咣当响，“我也是学霸了！”

印寒路过明月锋，坐在他后排位置，说：“你一直是学霸。”

“没你厉害。”明月锋说，他收起试卷，“你去哪了？”

“班主任办公室。”印寒说，“张老师问我要不要去对面。”

“你真的不去吗？”明月锋问，“多好的机会啊。”

“不去。”印寒说，“我在哪都能考得好，在人大附和实验没有区别。”

“话也不是这么说。”明月锋说，“我听说人大附的学生可以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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