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尘住他的尖，纠缠着回以吻。

容昭一愣，有迷茫：“可我已经……唔……”

他锲而不舍地继续追问：“本尊者……”

容昭张开嘴，半眯起，发一声享受似的轻嗯。

帐幔垂了来。

汗过如玉般光洁的脊背，没到腰后的壑里。

忽听明尘闷笑了一声。

容昭不扑腾了，半阖着眸，神中透着一丝餮足后的慵懒，将扣在他肩上，借力靠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

须臾，两人漉漉地分开。

起初容昭还很耐心地等着回答。

容昭猝不及防又被搂了怀里，脸颊贴在淌着珠、宽阔的膛上，鼻尖抵着柔的肌，似乎能听见咚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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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昭昏昏沉沉地被抱去了汤池。

明尘吻住他，将所有的话堵了回去。

声哗啦轻响。

须臾，他唤：“孟知凡。”

容昭记得孟知凡这个时候脾气最好，什么都愿意顺着自己，说话也会比平时更温柔，趁机蹭蹭他，用修细白的地勾住他的腰，再次确认：“我杀你证，你不生气？不会走？”

的滋味在中弥漫开来，似乎混着一雨的味。

的气息扑洒在耳畔，轻柔低沉的嗓音响起：“尊者想要什么都可以，我不介意。”

容昭不知自己为什么这样难过。

没有哭喊，没有挣扎，只有无尽的温存缠绵，充盈着不自知的意，仿佛又回到了淬玉山的夏夜。

冷黑的眸像一团化开了的墨，朦胧地着，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容昭被亲得很舒服，闭着仰起，少顷，又抬起胳膊搂住他的脖颈，贴过去蹭了蹭。

天海之境的星空很低，也很亮。

他控制不住地溢一声轻哼，又抬伸红的尖，迷离着向对方索吻。

他已经很习惯被凡人温柔仔细地清理，再用巾，抱回到床上睡觉。

混的记忆一闪而过，容昭依然什么也没记起来，只觉心脏隐隐作痛，痛得像被活生生掏了个。

明尘握住他的手，带着笑意低声：“不要扑腾。”

明尘：“！”

正好容昭也抬起了。

他像只焦躁无助的困兽，本能地向怀里的人索求着安抚。

容昭皱眉：“本尊者在问你话，为何不答？”

的尖探了来，轻轻舐过上颌。衣衫不知何时松了，半个圆的肩膀，发披散来，在前轻轻晃。

“……你不舍得的。”明尘回过神来，亲了他两，轻车熟路地安抚着暴躁的尊者，“我自然不会生气。”

“嗯？”

明尘微微失了神，思绪飘远，伸手有一没一地捋着容昭的发，兀自琢磨起其他事来。

昏暗的溶，雪亮的闪电，剑尖上滴落的血……

“我的。”他喃喃，无意识地落了一滴泪，开在明尘的衣襟上，“不许走。”

汤池闷，容昭有，但堂堂尊者是不会被这亲亲糊过去的。

那又轻又的尾音仿佛在明尘的心里挠了一。

夜渐。

绕指柔不知何时松了开来，有人温柔地捧住他的脸，轻啄着吻去泪。被挑起，指腹不轻不重地过结，耳畔响起的呢喃仿佛是什么安定人心的咒语。

后来被捋得不耐烦了，低在他结上咬了一。

……

汤池很大，比在井边洗要更舒服，上还有一块能望见星空的透明结界。

“哗啦——”

“别咬了，容昭……张嘴。”

容昭息着，用力将额抵在明尘肩上，指尖地掐他的胳膊，随着纤的睫一起剧烈颤抖。

明尘被缠得动弹不得。

漉漉的，白皙的脸上泛着尚未褪去的酡红，几缕打的发丝贴在耳侧，红的嘴上沾着几滴珠，正顺着颌往淌。

他腾手，将浮在面上海藻般的乌发拨到一旁，垂眸去看容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