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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尊者在屋里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准备亲自去找自家凡人。

一拉开门，就和明尘撞了个满怀。

“容昭？”明尘及时扶住他，“你醒了。”

容昭了鼻尖，连退三步，有些警惕地看着他。

孟知凡上的气味……好像变了，不再是柴青草混在一起的好闻的味，变得净雅致，透着一丝清淡的香气。

他想了想，心中的狐疑，问：“这是哪？”

“这里是仙都。”明尘没有瞒他的意思，“你已经证飞升了，容昭。”

“证……？”容昭瞳孔微微一缩，顿时变得不安起来，暂时忘却了警惕和怀疑，稍微靠近一，“那你是……活人还是……”

明尘抓起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轻声：“是活的。我……”

明尘没能说完。

他被撞得退了半步，后背抵在门板上，什么声音都发不来。

容昭急切地吻着他，却不像以前那么凶，只是蜻蜓般地在尖一，犹犹豫豫，似乎很想咬一，又有不舍得。

明尘目光柔来，像从前一样，轻轻着他的后颈，回吻过去。

纠缠，温柔绵。

容昭还是有些不安。

他抬手碰了碰明尘的，不敢太用力，好像那里有一个可见骨的伤。

“是这里？”他问，“疼吗？”

明尘微微垂眸，见容昭赤着脚没有穿鞋，脆将人抱起来放回到床上，自己也在床边坐。

“不疼。”他从袖里取绕指柔，递还给容昭，“你的剑很快，觉不到疼。”

容昭了绕指柔，半天没有动，不知在想什么。

或许有几分愧疚。

“在你证以后，我……差错之和你一起到了仙都。”明尘记着曲复的叮嘱，尽量不让容昭再受什么刺激，避重就轻，“你为仙君，我们之间的因果纠葛太，会招来天的惩戒，所以你成了……废仙。”

“废仙？”容昭转过，试着通过字面意思理解这个词，思索片刻，问，“本尊者现在很弱？护不住你了？”

明尘不知该如何和他解释。

只见容昭皱了皱眉，将他拽过来在床，撩起衣袖，顺着腕骨一寸寸往上摸，摸完了又要去扯他的衣襟。

明尘及时住他的手，：“你在摸什么？”

“伤。”容昭言简意赅，“让我看看，这里有没有人欺负你。”

明尘心里一酸得像团泡了醋的棉。

“没有。”他亲了亲容昭的额，千般心疼万般怜惜，“这里的人都很好，没人欺负我。”

容昭不信：“外面的人都很坏，让我看一。”

“……”明尘只能松了手，由着他摸。

容尊者生怕有愈合的伤瞧不来，很仔细地到都摸了一遍，腰腹、后背……摸一摸有没有什么特别糙的地方。

摸到大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个的东西。

他意识地了。

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角，一抬眸，正好和明尘撞上目光。

想要什么都可以

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明尘住了他的手腕，面不改地把那只摸的手从腰里来，：“别摸了。”

容昭眨了眨睛，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手拿来，琢磨了一，以为孟知凡还在恼自己杀了他证。

于是一甩袖，用绕指柔把人捆了起来，质问：“你不愿意和本尊者亲近？”

他凑得太近了，稍稍一低就能亲到。

明尘呼微滞，抬起，往后仰了仰：“容昭，你先松开……”

凡人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容尊者急了。

从醒来到现在，压在心底的焦躁不安骤然攀到了峰，宛如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着横冲直撞，将那一杀人证的愧疚撕得粉碎。

待回过神来，他已经凶狠地咬上了凡人的，带着将人拆吃腹的贪婪念，用力撕咬着。

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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