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容昭：“你觉得这东西能弑仙？”

况且，虽然明尘许诺说，等两年之后还完了债就放他走，但这些日他几乎没从床上来过。

像这样不戳不说，戳半天蹦一句，蹦来的话还的容尊者，搁别人手里，指不定要吃多少苦。

比如把碎瓷藏在枕底，趁鱼之时试图刺杀上仙。

颠倒混中，容昭咬伤了明尘上仙的手，凶狠至极，差真的撕一块来。

容昭被推倒在床上。

“那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容昭没吭声。

但他也偷不到更好的东西了。

好在明尘上仙很有耐心。

一个在床上日日折磨对方，一个时常走神想着如何剥了对方的，谁会在乎生气不生气？

轻纱帐低垂，轻轻摇晃着，里面时不时溢一两声崩溃的哭。

容昭冷着脸：“不能。”

明尘动作微滞，忍不住放轻了一些，拨开他脸上凌的发丝：“在想什么？”

“嗯。”

“偷不到我的本命武，就偷那些茶？”明尘不由失笑，起替他披上衣服，抱去汤池，“我是说了不杀你，但也没说容你这般放肆。真当我不会生气？”

他仰面躺着，被迫承受，静静地看了明尘半晌，忽然勾起角。

作为惩罚，翌日，容昭被一细细的银链拴了起来。

“……”明尘笑了一声，有时会想自己是不是病了，不然为什么格外喜放狠话时的容昭。然后伸手掐了一容昭的脸，不甚在意，“你可以试试看。”

银链很细，连着一只致漂亮的银圈在足腕上，随着晃动会发细碎清脆的叮当声。

容昭挣脱不开，反而被勒得生疼，终于稍稍安分了些，看向明尘的神冷得渗人，仿佛浸了冰。

容昭被亲得有些不耐烦，睁开被熏得红的眸，沙哑而慵懒：“。”

他不说话，明尘就亲他。

“讨债。”明尘一边开他的腰带，一边啄着他的耳垂，温的呼拂过耳畔，“既然你将我的化哄去侣，那么两年里你未曾履行的侣责任，本仙自然要一一讨回。就先从……每日侍寝开始。”

容昭被锁在了床上。

银白的发丝拂过脸颊，的。

“既然不能，为何还要摔那么多个？”

被池里氤氲的雾一熏，容昭顿时困得都睁不开，更懒得搭理明尘了。

那细丝勒得很，细白的从错的隙里挤来，隐约能见到被勒红的痕迹。

因此很烦明尘。

“别动。”明尘欺压上，指腹抹过缠在大上的晶莹细丝，“会勒伤的。”

“不行。”

容昭不喜这个东西，经常断链跑去，溜各个屋找趁手的凶。

容昭睛顿时一亮，抬确认：“还我？”

“你到底想什么？”

明尘着第八块缴获的碎瓷片，仔细辨认片刻，发现这已经是容昭偷摸摔碎的第二珍贵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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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在报复？”

泥潭

那个元神双修他尤其不喜，每次完事后都有些神不振，乎乎的。

“先还我。”

“我……在想，”容昭神散漫得近乎迷离，咽险些脱而的，顿了顿，轻缓，“你这张面……剥来……血淋淋的一定……很好看……唔！”

“过两日，我有朋友要来客。”明尘也不恼，轻轻着他的腰，“你若是安分些，我就把绕指柔还你。”

容昭笑起来其实很好看。

大分时间里，他对待容昭还是很温柔的。

“……”容昭撇开，又被明尘掐着掰了回来，僵持片刻，抵不住明尘的刀磨，不不愿地开，“是你先偷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