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仙元破碎和雷伤加，再加上前不断不断的折磨，令他疲力尽。

上的伤似乎被简单地理过了，还贴心地给他盖了件衣服，遮住了满不堪的痕迹。

和孟知凡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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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离地睁开，旋即被得轻哼一声，沙哑而轻柔，着令人迷醉的媚意。

他彻底崩溃在了前所未有的恐怖快之中。

过劫，要么彻底放这段，要么终成眷属。上仙哪边都不沾，所以就没过。

…… ……

他的元神就像一滴，摇摇坠，几番挣扎，最终还是落了那庞大浩渺的元神之中，被吞没去，挤压，碾……

你的亡夫。”

容昭嗓音又冷又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听起来莫名有。

意识被轻易碾成齑粉，成了囚笼，将他困在这场无法逃脱的事里，从白昼到黑夜，从日升到月落。

容昭什么也听不见，颤抖得像片落叶。

你说了不算

他笑了一声，心颇不错地把玩着容昭的发，神若有所思：“尊者修无，果真无，此此景还能说得‘开’二字。心之稳固，恐怕难以摧折。”

他觉得很痛，却不是在痛，心里好像被挖了个。

容昭神空茫地望着，胳膊地勾在明尘脖上，仿佛丢了魂。

“如今你说了不算。”明尘丝毫不介意他的恶言恶语，托着他的腰，轻轻地将人放倒在床上，随之俯去，贴住他的额，语调温柔得能拧来，“尊者与一介凡人侣，一直未曾尝过真正的双修，也是受了不少委屈。”

“你……”他刚吐一个字，就差咬了，尾音都变了调，“……去。”

……

微风从半开的窗里来，拂过轻纱帐幔。

灵台的屏障被破开了。

涟漪一圈圈地散开，颤巍巍地晃着，灵台之中骤然掀起了滔天浪。

落在明尘耳中，和勾引没什么两样。

……

不知过了多久，容昭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在耳边轻轻唤了一声“尊者”。

明尘闻声怔了一，随后吻住了他的，吻得又凶又重，恨不能将人碎在怀里。

容昭整个人一片空白。

他昏过去了。

他只是吻着容昭的眸、，像从前在淬玉居里那样，亲力亲为地教导：“所谓双修，不止的好，还有元神的……像这样。”

哪怕在昏迷中也不得安稳。

“开。”

说罢，松开那一缕发，伸手在容昭的结上，不轻不重地了。

容昭缓缓睁开。

明尘看似温柔，却本不容拒绝，也不怎么顾及他，仿佛这温柔只是与生俱来的教养，仅作为残忍的粉饰。

明尘没有反驳。

过了很久，容昭才意识到，那是自己在哭。

最后的一侥幸也碎了。

明尘抹掉他角的泪，用堵住他的哭声，辗转着低声：“我还以为尊者铁石心，不知泪为何。”

耳畔隐约响起了崩溃的哭声，那样无助，那样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凡人也好，上仙也罢，在无心中大概没有什么区别，何必多费。

外面的天似乎黑了。

容昭累得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半阖着躺在明尘怀里，须臾，稍微积攒了一力气，推了他一。

容昭翻了个，披着衣服慢慢地爬起来，乌黑的发垂落来，遮掩了他的面容，也看不清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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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昭皱起眉。

有宝疑惑为什么上仙化死了，但劫没有过。

如此大幅的动作，容昭难受得挣扎起来，又被轻而易举地制住。

……

作者有话说：

“别提他……”容昭反抗不得，只能抓了被褥，咬牙忍过这一阵不适，微微息着，“你……又不是他。”

容昭倏地睁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