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说，是一个拎着另一个。

孟知凡被拎到岸边，呛一，咳嗽两声，什么心猿意什么躁动旖旎都被湖洗了个净。

容昭胡地想。或许可以找其他凡人试试看。

“你笑什么？”

毕竟不小心灵力失控炸裂了小船的是他自己、离证飞升只差一步的堂堂尊者，说去很没面。

两人瞧着都很狼狈。

他皱了皱眉，抗议：“我不喜这个姿势……”

嘴红，还破了。

但也只是一。

孟知凡拧衣摆，甩甩手，抬：“我们回淬玉山吧。”

容昭依言靠了过去，被孟知凡揽着腰抱在怀里，轻轻一转，又压在了船舷边上。

容昭有意犹未尽：“这就完了？”

“那过来。”

话语戛然而止。

嗓音……竟沙哑得不成样。

“……”容昭正在“刚被咬了一但不记得什么觉了大概很普通吧”和“可是船都炸了万一很舒服呢要不回去再试试”之间摇摆。

于是容尊者欣然拎起自家凡人，飞快地离开了云镇。

片刻之后，某远离喧闹夜市的湖岸，爬上来两个哒哒的人影。

夜风习习。

容昭从他怀里爬起来，镇定得仿佛只是在怀里打了个盹。

须臾，他扶着树闷闷地笑起来。

年少不得之

沉了。

孟知凡用拇指抵着他的颌，往上一抬，迫使怀里的人白皙的脖颈，然后俯去，张咬住了他的结。

但那红的尾、凌的发丝衬着冷淡的神，还有红破的……孟知凡觉得自己此时的心声实在有些鼓噪，便移开了目光。

淬玉山的小院里上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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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孟知凡没看他，只是望着船舷外莲叶漆黑的剪影，“还想学别的？”

“我帮你把发洗净。”

“嗯，不会拽疼你的。”

不过这个念只是一闪，很快便湮灭了。

“教我。”容昭想了想，大方，“再依你一件事。”

“……轻。”齿撕磨间，孟知凡温柔地低声，“容昭，轻。”

尤其是容昭，还散了发。

容昭的发太了，自己洗起来总是容易拽到。

容昭的脸很臭。

…… ……

容昭动了动，稍微放轻了力。

两人几乎同时回过神来，眨了睛，恢复了清明的底重新倒映对方近在咫尺的模样。

“没什么……咳咳，没什么。”

莲湖传来一声响。

……

小舟飘飘，终于，不知撞到了什么，微微一震。

暂时没工夫搭理他。

小舟四分五裂。

乌黑的发滴着，沾满了浮萍和藻，一直垂到脚踝，即便用灵力烘了也无济于事。

-

容昭闻言抬起眸：“你帮我洗？”

/舐，再用牙关轻磨。

他迷失其中，说不清到底是喜接吻的新鲜，还是喜和这个凡人接吻。

话音未落，他便愣住了。

比孟知凡更好的凡人，太难找。

……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