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坐在小凳上，微微抬，若有所思地着自己的结。

白皙的脖很快便被红了一块。

后，孟知凡拿着梳，替他细细地梳去发间的浮萍和藻。

夜晚的虫鸣此起彼伏，衬得周遭寂静。

“好了。”

“你刚才想和本尊者双修吗？”

两人同时开。

孟知凡动作微顿。

船上那一咬，倒也没想这么，只是有一……难自禁罢了。

拥吻的悸动尚未完全褪去，偏偏容昭一本正经地问这话来，颇有几分勾引人的意味。

虽然本人肯定没那个意思。

见他没吭声，容昭以为他没听明白：“侣相当于凡人之间的夫妻，双修就是圆房的意思。你想和我圆房吗？”

孟知凡：“……”

听起来更加勾人了。

“还太早。”他收起梳，端来盆，捞起容昭的发泡了去，“我们才认识多久，这事不能随便许给别人。”

漉漉的发尾倏地从手里溜走了。

容昭转过，似乎有些不解：“那又如何？”

孟知凡哑然。

须臾，他笑了一声，：“凡人的寿命虽短，但也有四五十年。仅凭一两个月的相，便轻易将这些年岁托付，未免太草率。”

容昭一。

听这话的意思，自己还得养个几年才能双修。

“侣秘籍”里说，双修是最能增的方法，一夜足以勾天雷动地火。

先前是觉得时机未到，但究竟什么时候合适，容昭又不清楚。今天这一咬得他福至心灵，茅顿开，于是顺势将此事提。

没想到竟被这莫名其妙的理由绊住了脚。

那可不行。

容尊者是个很讲究效率的人。

所以当天夜里，穿着薄薄的单衣钻了孟知凡的被窝。

孟知凡：“……”

容昭的发带着刚洗过的皂角味，很好闻。

孟知凡起床，在柜里翻一床薄被，回来将容昭卷了起来。

容昭：“？”

此时已是后半夜，今日又是走丢又是落的，孟知凡倦意重，不太想与容昭纠缠，于是敷衍地拍拍那卷被，随便找了个理由搪他：“即便要圆房，也得挑个黄吉日。尊者这般随意，莫非不是真心？”

容昭沉默了一会儿，卷着被翻了个，没再烦他。

-

翌日清早。

山岚雾蒙蒙地笼罩着小院。

孟知凡屋前屋后找了两圈，没找着容昭。

他直觉不大对劲，仔细回忆了一自己昨夜说过的话。

好像……也没有很伤人。

兴许是有事门了吧。

厨房还剩些材，孟知凡拣了几菜叶，给自己煮了碗素面，心不在焉地吃完了。

午时，容昭还是没回来。

夜幕四合。

容昭依然不见踪影。

……又过了一日。

容尊者风尘仆仆地落在山，袖还沾着一块不大明显的血渍。

门边栽的灵草一见着他就兴奋起来，吱吱叫唤个不停。

听见动静，孟知凡抬望了望，扔铲。

“……回来了？”

容昭随意应了一声，丝毫没觉得自己不声不响消失两天有什么不对，从储袋里摸一本厚厚的老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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