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钱的问题。因为……当年那个资助我从中学读到大学的人……就是他前任老板。”

秦朗的神看起来有痛苦：“我知，我完全理解。说到底是我们的缘分不够。因为……当我知你和他的纠葛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我知，暮山，你不用多说。我为你这些事，今天跟你说这些，也不是为了挽回什么，自从那天在市局接待室，我看到你跟他说话的样，看到你看他的神，看到你前所未有的暴怒，我就知，我没机会了。即使在我们当初最恋的时候，我都从没见过你那样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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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无法释怀。他抬起：“你说盛温是例外。可是，为什么要有这样的例外？你知盛温是什么人，你也知我跟他的恩怨。其他的我不，但你帮他事，我就不可能原谅你。”

秦朗缓缓，神很无奈：“当我听到你的故事的时候，我已经在他的资助快读完了大学，也早已上了你。不可救药，也无法回。”

秦朗沉默了很久，终于决心把这个藏多年的秘密说来。

林暮山揶揄：“你别说得好像是我你放弃了你的信念。你不是还要利用法律和正义吗？”

笑了：“我真的觉得你很有意思，一边信誓旦旦说我忠于我，一边跑去给我的死对事？你的那些金主里，有多少是我亲手抓来的？然后你拿着他们的钱来说我？恕我孤陋寡闻，这是一很新的表达意的方式吗？”

“不是，你误会了！”秦朗赶解释，“盛温的事，是个例外。但是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我怎么可能跟你对着？这些年甚至只要跟du品沾边的案我都恨不得绕着走，我哪有那勇气去挑战你的底线？”

“利用法律和正义，和我你，并不冲突啊。”

林暮山又想起了那天的场景，陷了短暂的沉默。

林暮山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你不我，我不评价。我只知，被你一边唾弃一边利用的，很不凑巧正好是我的信仰。然后你还能大言不惭的说不冲突。你们律师的，脑回路果然都很清奇。”

秦朗一愣，无言以对。

林暮山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诡异，他皱起眉：“这个客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他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不过也无所谓了。秦朗，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你没必要再为我什么，或者去改变什么。你大可以继续持你的理念，继续走你的路。你今天愿意帮我，我会谢你。但我跟你不可能再有什么了。因为，我已经有了人。”

“……”这次到林暮山愣住了，他不可思议地问：“你是说、德钦都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