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皱起眉：“你怎么走？现在城的每个全是你们的人……”

林暮山觉得这个说法听起来有搞笑。但也没说什么，只淡淡地说：“有人会来接我。”

秦朗想了想，有疑惑：“什么人这么厉害……能穿过警方的封锁？这一路上那么多关卡，万一……”

“还是得走。总不能一直在这麻烦你。”

秦朗愣了一：“你跟我这么客气什么……而且，你怎么会是麻烦……”

林暮山挑眉看着他：“秦朗，你应该知，据刑法的定义，你现在已经——”

“你是在嘲讽我么？”秦朗无奈地笑了一，“暮山，这个问题咱们就别讨论了，不是你说的么，我既不忠于法律，也不忠于正义。其实这些年，我越来越觉得你骂得对……”

“我原话的一句是，你只忠于金钱。可是你现在为我这些，我可不会付你钱。那你图什么？”

秦朗摇：“你只说对了一半。”

“？”

秦朗垂眸不语，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说去。

“你想听么？”

林暮山已经吃完了面，他看了看时间：“说吧，反正还早。”

秦朗站起，收走了碗筷，然后倒了杯放在林暮山面前。

“我的过去我只和你说过一分。我是在孤儿院大的，从小都不知我亲生父母是谁。后来被一对夫妻收养，他们对我还不错，给了我还算幸福的几年时光。可是再后来，他们不知得罪了什么人，我养父被当地黑恶势力活活打死扔了河里，养母从此也失踪了。我在那家疗养院遇到你的时候，其实是被人贩卖去的。等到来之后，我无家可归，只能跟着街边的小混混，偷摸狗、坑蒙拐骗的事没少。”

“在那样的环境大，我从来不认为，法律和正义能给我想要的生活，它甚至都不能保证让一个普通人安稳的活去。我不会信奉它，更不会忠于它。我只会利用它。这可能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不同吧。”

“后来，遇到好心人愿意资助我，供我继续读书。我靠着自己的努力和他的帮助，考了燕平公大，然后遇到了你。”

“我这辈，到目前为止，从没有对任何人投过真——除了你。当年你愿意答应和我在一起，这让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可以此生无憾了。我知你的心愿是当警察，我愿意无条件支持你，我发誓要给你最好的生活，最好的质条件。”

“你说得对，我既不忠于法律，也不忠于正义。”秦朗顿了顿，看着林暮山的睛，缓缓：“我只忠于你。我努力工作拼命赚钱，只是为了你。”

林暮山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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