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潭还沉溺在对那三个月的遐想中，突然回过神来：“那他后来怎么跟盛温混到一起去了？”

林暮山看着他，没忍住笑了声来。笑完了，看着朦胧夜里，那人望向自己困惑不安又有无奈的神，忽然心中一动。

“在一起不到三个月，分手了。”

“你不会答错。你已经提过答案了。”

“当然是在你不知的时候。这问题，都不是靠说来的。”

林暮山看了他的局促，忽然很想逗逗他，于是一挑眉：“你张什么？”

“在一段亲密关系中，这关于终极信仰的不可调和甚至是背而驰，对于我来说是致命的。理上我能理解他，但我不能接受。如果只是普通同学或者朋友关系，他怎么想我都不会介意，毕竟，有很多问题本来就没有标准答案。但是，如果是亲密人……”林暮山摇了摇，“这一正因为重要，所以我不需要他妥协，而我，也不会妥协。”

林暮山角勾起一个冷笑：“你要是问他，他会告诉你，那是律师的职责。”

刚问，又有心虚：为什么会有一……考试时偷看标准答案的觉？

钟潭听一冷汗，心想幸好我没贸然跟你讨论过这个问题……

林暮山眨眨：“确实很重要。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

他于是皱着眉又想了想，终究不太敢肯定，可心又觉得这个问题至关重要，于是还是忍不住犹犹豫豫地问：“到底是哪不可调和？”

沉默片刻，林暮山看着他：“故事讲完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不知怎么，几小时前在接待室里的场景重新浮现在前，他揣片刻，心里隐约有了答案。但是，平素冷静清晰的逻辑和智商，在面对有关林暮山的问题时，时不时会毫无防备地被打个折——对于这一，他是有清晰认知并且已经认命了的。

钟潭咂咂嘴：“三个月。”

钟潭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撩得从心到脸一片温，一时间有恍惚。想了想又问：“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

钟潭倒是坦然，也不掩饰自己的忐忑：“当然张……如果我也答错了，或者也跟你背而驰，会落得跟他一样的场吗？”

林暮山收起戏谑的笑：“我们之间，有一个致命的矛盾：我们对于所谓公平正义的理解，在本上是相悖的。”

这些很重要啊……”

钟潭表凝固了一瞬：“啊？哦……那，到底因为什么？”

他凑过去，在他嘴上轻轻一啄。

“……”钟潭想了想，“那、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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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调温柔，一如前的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