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潭想了几秒，：“也没错。”

“是没错。”林暮山眸光黯了去，语调了也多了几分冷意，“但是，当初如果没有……没有江寒警官，他是不可能从神病院顺利来的。他很清楚是谁救了他，是谁给了他后来的一切。”

钟潭沉默很久，幽幽开：“暮山，其实……我哥当初选择去救人时，并没有想过……”

“我知。但是我不可能原谅他。”

林暮山的重音咬在“我”字上，听得钟潭心里又是一阵发。

“我知，我知。”钟潭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伸手将他拉怀里，又摸摸他的手臂，“你冷吗？晚上山有凉，我们回去吧。说好了今天要饭给你吃。”

酒后

接来两天是周末。案终于告一段落，难得能好好享受一个正常的休假。

“来来，这件也试试。”钟潭拿起一件衣服，在林暮山前比了比，拉着他往试衣间走。

“不用了吧，已经买了很多了……”

“你知我上一次逛街是什么时候吗？你知不用加班的周末多难得吗？咱们抓时间，总不能白来一趟。”

林暮山回看了看钟潭手里的七八个购袋，正想吐槽说如果这也叫白来一趟……人已被钟潭推试衣间。

钟潭坐在外面等着，拿起手机确认了一晚上餐厅的预定，突然被一声熟悉的声音叫住。

“队、队？”

扭过，看到杨毅正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

“靠，逛个街都能碰到你，咱俩这是什么样的缘分？陪女朋友来的？”钟潭笑。

“啊……”杨毅面腼腆，刚发一个音，旁边的试衣间门打开，一个女生穿着一袭白裙走来。她梳着俏的，面容甜，眉弯弯地看着杨毅：“宝宝，这件怎么样？”

杨毅的脸唰的红了，“咳……那个……”

钟潭脸也红了，可那是憋笑憋的。他瞅着杨毅：“还不介绍一？”

杨毅想捂脸：“欣妍，这是我们队……这是……我女朋友，姚欣妍……”

女孩忽略了他的局促，也有可能是习惯了。她闪动着一双大睛，惊喜地看着钟潭：“您就是钟队？我常听我家宝、我家杨毅提起你呢！”

钟潭已经笑得尽量克制：“我早就叫他把你带来让我们见见，现在看到真人才知他为什么不敢。竟然这么漂亮，那确实得藏好了。欣妍，幸会啊。”

欣妍看来很少当面听到这么直白的夸奖，兴奋的脸都有红了，她拉了拉杨毅的胳膊，正想说什么，旁边的试衣间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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