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班主任刘老师喊来的，以为是惹上校外混混的事被学校知了，黎棠心里直打鼓，已经在思考该怎么帮蒋楼脱了。

他自己无所谓，反正学籍不在这里，可蒋楼是曾休过学、被学校放弃过的人，要是再生事端，说不定会影响他考和毕业。

这样想着，黎棠几乎是屏息看着刘老师在屉里翻找什么，直到她拿一张成绩表，黎棠才大松一气。

“作为重班的学生，你的第一次月考成绩可以说是十分不理想。”刘老师看着他的年级排名拧眉，“看就要第二次月考了，你自己有没有好准备？”

黎棠眨了眨睛：“什么准备？”

“步的准备。”似是没见过如此迟钝的学生，刘老师一脸恨铁不成钢，“难不成你还想在班上吊车尾？”

黎棠心说四十名哪里就算吊车尾了，嘴上倒是诚恳：“上次月考是刚来不适应，这次或许能……好一。”

犹豫是因为，结果如何他也没法打包票。

刘老师不喜学生骄傲自满，因而这番话反而让她听着踏实。

“我看你三门主科也就英语可以，语文老师说你写作文经常跑题。你同桌李初，他语文成绩不错，还在作文比赛中拿过奖，你可以多向他学习。”

“嗯。”

“至于数学……”刘老师犯难，“要说稳定尖，还得是课代表蒋楼，但他的座位离你有远。”

黎棠一听蒋楼的名字就竖起耳朵：“我可以课间找他，向他请教。”

刘老师对黎棠求上的态度很满意：“行，正好蒋楼的英语总是差气，你们互相帮助，互相学习。”

自此，黎棠便有了充足的理由往教室后排跑。

倒也不是纯粹为了满足一己私，黎棠自我意识觉醒，开始反别人约束他的选择。其实他并不想国留学，到国外又要重新适应环境，新的圈，这对社恐人来说堪比噩梦。

而说服黎远山让他留在国念大学的唯一筹码，就是他的成绩。

李初不对他藏私，把多年来总结的写作经验倾相授，包括他常用的“万能钥匙”——编一个和几乎所有人生理都搭得上边的故事，再旁征博引以不变应万变。

“不瞒你说，我曾在连续两届某作文比赛中，写了同一个故事，结果你猜怎么着，都拿了第一名。”李初得意。

黎棠受教，转脸就写了好几个段，拿给李初过目。李初越看表越一言难尽：“一会儿‘他’一会儿‘我’一会儿又变成‘你’，到底是谁的视角？”

黎棠想了想：“谁方便就是谁，试卷上也没规定不能多视角描写。”

李初嘴角一：“我看你还是寄希望于数学吧。”

黎棠原本以为蒋楼不会教自己，毕竟上次分别前的对话不算愉快。没想蒋楼仿佛不记得这事，黎棠刚捧着试卷到他面前，他就接过来：“哪题不会？”

数学的确比语文好一些，毕竟题解题思路大多单一，没有无限的发挥空间和千奇百怪的可能。黎棠也不笨，很多时候一就通，并不需要蒋楼将解题步骤掰开碎了讲。

这也是黎棠第一次受到蒋楼的“乐于助人”，但凡有问题请教，蒋楼从不拒绝，得黎棠无比后悔——早知如此，同桌那阵就不装矜持了。

而且蒋楼一碗端平。有一回午休，黎棠甚至看见他站在走廊上给隔班的同学讲题，一手拖题册一手握笔，手指一抬就有人呈奏折般递上草稿纸，端的是从容自若，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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