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和她两个人的事，起因是你。所以在你理好你们俩的关系之前，请别再和我联系。”

黎棠接着说，“谢谢你送我的生日糕，她过生日的时候，请务必买比这个更大更贵的，不要再让她胡思想。”

一气把话说完，黎棠挂断电话，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后背也了冷汗。

当惯了怂包，难得气一回，还把自己成这样，黎棠重重咬了嘴，心说真丢脸。

好在没人看见。

正庆幸着，旁边的岗亭传来嘿嘿笑声。

转脸看过去，是福鑫化厂的门卫大叔趴在窗台边，探来笑：“小年轻生活就是丰富啊。”

黎棠：“……”

方才的气焰迎风而灭，黎棠正要溜，那大叔又：“快雨了，来坐会儿吧。”

其实本来没想去。

黎棠已然适应了叙城天气的诡谲多变，但想到自己刚因为淋雨发烧，便还是接受了邀请。

再者，他还有别的私心。

附近这一代厂房遍布，假期都大门闭，唯有门卫岗亭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既然期待在这里，必然熟悉附近的况。

黎棠不擅与陌生人打，屋五分钟，外雨声渐响，他还没想好怎么搭话，又该怎么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到那通往地的楼梯去。

倒是门卫大叔，见他闷不作声，当他还在因为“生活”烦恼，把岗亭里的电视打开，调到本地频。

正在放社会新闻，说到某男士怀疑妻轨，追到妻就职的公司把妻的上司揍了一顿，某男士现已被拘留。

大叔看的直乐呵：“所以说嘛，三个人的虽然闹，但太拥挤。”

黎棠再度：“……”

我本没往里挤好不好。

广告之后放到另一则新闻——社会青年街斗殴伤势严重，大叔捧着茶杯念叨：“这算哪门严重，上回我们这儿来救护车，被扛上车的两个小年轻那才叫一个血模糊，脸都看不清咯。”

黎棠似有所觉，声问：“也是打架斗殴吗？”

“算是吧。”大叔望向窗外，往那通往地的楼梯方向瞅一，“白天是正规拳馆，等到了晚上或者休息日，那里的动静，啧……”

原来是拳馆。

依然是黎棠不了解的领域，他问：“拳馆不是健的地方吗，怎么会受伤？”

大叔一脸讳莫如：“知格斗吗？听过黑拳没有？台上玩命，台撒钱，你们小孩家家的，可千万别为了那仨瓜俩枣去那地方学坏了。”

地拳馆。

“嘭——”

随着一声沉重而扎实的击打，对手在在冲击中轰然倒地，几度挣扎，终究没能再站起来。

场边的裁判走上前，拉过蒋楼的手举，场馆一时掌声雷动，叫炸响。

往台走时，有人递来巾。蒋楼仍再促气，接过巾随便一把脸，再捂了捂左边耳朵。

无用的耳朵，平时捕捉不到一声音，而当在密闭环境里有分贝音频，它反而会拉响警报般地现尖锐耳鸣。

罕见的会令蒋楼到疼痛的时刻。

到后台，老张替蒋楼摘装备，接着检查他的伤势——听劝了护盔所以脸没有大碍，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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