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杂事务，没有时间将剑术传授女儿。何况你画上女笑得开朗明媚，顾小如果真的外向，不该贫于社，你想想是不是？”

“嗯。”李桐枝声音细微地应了声，可蹙起的秀眉仍然没有舒展。

李霜白心生懊恼，后悔自己在明知这消息不利的况，还把消息说。

为转移话题招李桐枝心慌，这笔账大亏。

若得多日安宁的皇妹因此重新续起噩梦，岂不是自己的罪过？

为了弥补，她只好放声，：“你别胡思想，距离闱结束也就两日了。我已给顾侍郎府了拜帖，言明两日后会前去他府上见见顾小。是与不是，很快会有明确答案，无需你猜。”

“我知了。”李桐枝勉牵动角，反过来安她：“无妨的，皇为我打听消息，让我对坏结果有心理准备是好事。”

李霜白更后悔了。

惦念着顾小很有可能会剑术，即便李桐枝努力说服自己宽心，也连着两夜都躺在绣床上辗转难眠，直到被沉的睡意裹挟才会失去意识。

幸而虽然难以睡，但是没有噩梦。

只是需要绘制的草药还没画完，早晨起来，需要忍睡眠不足的难受，仍然去到六皇中。

为免皇发现自己没睡好而心愧，李桐枝细心地请枕琴用脂粉掩饰好自己淡淡一圈乌青。

妆办完，对镜仔细照了照，觉得不会破绽，这才前往皇的室。

可惜李霜白记着自己失言，对她多有关注，没有错失她在倦意上涌时偷偷偏脸打了几个小哈欠。

卷翘的鸦睫羽染上意，灵灵的圆瞳与漏室的光相映，看起来亮晶晶的。

李霜白一时看得神。

在宣纸上画好有止血功效的行草，搁置画笔，小姑娘注意到皇看向自己的目光，不禁莞尔，个能驱散一切霾的明丽笑容，欣然：“皇，我画完了。”

“嗯。”

李霜白被她唤回神，应了一声。

缓步行至李桐枝前看了看画，然后她从袖中取丝绢手帕，动作轻巧地拭去李桐枝柔面颊上不知何时蹭上的一墨迹。

她：“我叮嘱侍女熬煮了，加了糖，桐枝既然困倦，不妨饮些，在我殿侧室小睡一会儿。”

李桐枝没想到还是被皇抓住自己犯困，面颊泛起霞，乖巧了。

将小姑娘安顿好，目视着她安眠，李霜白走侧室，匿尾的浅浅笑意消失，向侍女问：“车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