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颤抖的声线被打断, 少将神如常平静：

但毕竟少将的弟弟在此役中阵亡, 少将如果想要追击一, 纾解一心, 倒也不无不可……

帕指一指旁边闭着的门：“那里。”

帕居然还有一分心思麻木地运转着：

弗朗西斯卡·洛林夹着盔、溜达回来时，指挥室便笼罩在这样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她只得睁睁看着方彧向众人微微颔首示意，然后颤抖着肩膀快步离开——

方彧扬着脖颈，瞳孔微缩——显然好巧不巧，正看到了她最不该看到的容。

帕有些心虚起来——她知少将一向没有追亡逐北的习惯, 甚至会主动放残兵败将跑路。

洛林和他愁云惨淡的同僚们一起陷声带发的境地。

这时，对面的门开了，方少将一脸茫然推门走。

方彧面茫然, 很懵懂地眨了眨。

帕：“……是。”

帕：“……是。”

洛林的目光左右扫视，一愣，突然沉脸来：“幸运女神不会这样不肯惠顾她吧？”

众人苦着脸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是好。

洛林突然显得有些恼火，不知这恼火是冲着方少将，还是冲着他自己，抑或冲着指挥室愁云缭绕的众人——

方彧抬起，语气温和：“洛林少校，你回来啦？”

众人不敢吱声：“……”

“机甲军此次战斗的阵亡率是109％。”

砰！咔嚓。

众人默然。

帕一愣，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方彧这才转过，低垂着睫：“对不起，请给我半小时……不，十分钟时间。”

最终，敌舰开始撤退。

“他娘的，这是个怪，彻彻尾的怪。何苦来，自找苦吃！我真他妈看不懂这个家伙——”

“少将, 您——”

方彧再次打断她：“余立刻回军，联系桑谷，看看那边怎么样了……”

隔休息室的门被锁死。

帕：“……”

少将的弟弟, 居然击坠了七艘敌舰吗？

洛林着盔上的斑斑血迹，诧异：“咦，咱们那位可敬的少将小呢？”

一刻，她抬起，瞥见了脸惨白的少将。

帕：“……是。”

“喂, 亨廷顿！谁又允许你后退的？继续前！”

估计没有血缘关系吧。少将开机甲的时候，即使是固定靶，也打不中这么多……倒是有可能自己掉沟里七次。

洛林骂了一半，戛然而止：“我……阁！”

……

括号的7, 则是该驾驶员牺牲前，共计击坠敌军星舰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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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了——敌人负隅顽抗，却在桑谷守军稀奇古怪的打法连连败退，星舰损耗率达到了惊人的89％。

反正最终，他破大骂方少将：

半晌，弗里曼说：“唉，方中尉才十七岁呀，太年轻了……”

少将又没没脑地说了一句，嗓音更喑哑了：“这个数值完全可以降低，以后应该加合作战的演习。”

众人：“……！”

方彧眨了眨, 转过去。

帕：“是，少将，您……”

方彧垂颈，哑着嗓说：“让他们离开吧。”

帕胆战心惊地问：“……要不要追击，少将？”

“少将……”帕颤声说。

方彧又说：“看看损毁的星舰或机甲上有没有幸存的士兵，派人捞回来。救治伤员。”

弗里曼看了看表：“……还有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