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林咬牙关，丢他，也不回地大步走办公室。

掩。

在轰炸中幸存，撤退到此地的考古所工作人员们成团，哀嚎声响成一片。

“糟了糟了，刚刚把最后一镇定剂用掉了。”

顾舍予摊手，对歇斯底里的小研究员说：“要不，你吃块巧克力？”

“啊啊啊啊！”

顾舍予大摇大摆：“不吃，不吃我可就去把咱们的智能桶搬运过来了……”

“顾中校！”

霹雳一声，是人类的低吼——小研究员叫得更惨烈了。

弗朗西斯卡·洛林大步踏，所过众人无不战战兢兢，像见了一只拱起脊背的猛兽。

只有顾舍予仍笑嘻嘻说：“洛林少校，怎么了？”

洛林一把薅起顾舍予的领，暴摇晃，直把顾的未尽之言晃回了肚里：

“顾中校，您给我听好了！”

洛林将顾舍予一路挟持到一间密室，拉上门，把他向墙角一。

他几乎是喝命的语气：

“听着，顾中校！北海大区凡尔登要，地29层，这是密钥。”

一个小方块被不容置疑地顾舍予手里。

“一号启动令是‘今天什么时候班啊’，二号是‘什么时候到周五晚上啊’，三号是‘我还有多年能退休啊’——最终令是‘累死啦，毁灭吧’。”

“的数据在这里，纸质版的，你算明白了再动手——”

顾舍予起来：“什什什么玩意？这是什么用的？”

洛林神冷冽，一如母星的寒风：

“属为您打掩护，请您去引爆太。”

“什么？引爆什么？！”顾舍予大惊失。

洛林语速飞快，态度：

“不是让您真的动手，只是要对那些屠夫产生威慑——不然，难坐在这里等着他们杀死你、玷污你的研究、砸坏你的桶吗？”

“可你们怎么会有这东西？你们测数据是为了这个？你们早就准备随时引爆太了？”

顾舍予虽然容失，脑却并没有停摆，洛林遗憾地想。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洛林恻恻说，“您想自己去，还是我送您去？”

顾舍予瞪圆了：“……”

突然，他也和洛林一样冷笑起来：“你不怀疑本人吗？”

洛林一愣。

顾舍予问：“方此行是机密，为什么会？你不是一直很怀疑本人吗？”

“可是她信任您。”

洛林没好气说：“方阁她信任您，我是她的属官，我服从她的判断——而且，我没学过数学，搞不明白这玩意！”

“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少死人，为此即使自己死去也不在乎——希望您不要辜负这样一个尚无私的人的信任。”

地。

“尚无私”的方彧继续打字：

“您说您是来自母星时代的意识，可我听说，所有的数字化尝试在当时都失败了。”

【的确，大分都失败了，意识散烟尘，躯腐败成沙。但并不是所有。】

方彧：“那您很幸运。”

计算机似乎又古怪地笑了一声。

【幸运？】

【不不不，我的孩，我很不幸。】

【我的躯已璧还母星，我的意识却在夜中滞留了数个百年。】

【我是一个等待着一列永远晚的火车的行人。】

【我很无聊。】

【相信我，这是智人所能忍受的最极致的痛苦。】

“痛苦？我常常觉得，人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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