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将是个脾气很好的、有修养的学历人才！不是洛林那大老。

方彧罕见地主动打断她：

洛林了然：“似乎您伍后，基本没听说过裴提督的什么光辉胜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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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彧：“……”

“恕官直言，一旦有一天，人人都知您受不了无差别式的袭击，人人都知怎么对付您，那您也就废了，阁。”

方彧正：“我知自己还很幼稚，所以我很需要您，少校。”

洛林笑：“和现任上司谈论前任上司，这是个危险的活计啊。”

洛林似笑非笑：“您还很年轻，阁。即使是裴提督这样的天才人，也不是生来就能面面俱到的。何况，您这次的战绩也很漂亮。”

“哦？”洛林说，“还有谁往您的耳朵里过这样的风？”

帕：“准将，您不该有预料的，这完全是疯行径。您是个正常人，怎么揣测疯的想法呢？”

方彧：“嗯。”

“您利用了肯雅塔的恐惧绪，才击败了他，是不是？”

“这是一个将军应有的表现吗？一个将军应当割舍掉诸如痛苦、恐惧、担忧之类的绪，如果不能，至少也该封闭掉它！”

方彧迟钝地到骨节发凉，不由打了个寒战：“！”

方彧抱起胳膊，以防御姿态反问：“我警醒什么？”

“你说得很对，少校。”

洛林顿了顿，缓和了声线：

不怎样，她是劝不动指挥官了！还是赶跑掉吧……

“您还不明白？”洛林说，“您完全把您心的痛苦袒来了！”

洛林直视着她：“阁。”

门被推开，洛林少校一脸严正地走了来。

……

他把她打算说的台词霸占了。

“阁。”一声声气、并不友好的问候。

事——”

洛林几步跨到她前，冷冷说：

洛林：“当然，您永远有德大可以挥舞。对于现实世界的一切，您的这些思考或许已经无所裨益，徒然伤神。但对于‘人类的灵魂’之类的玩意儿，您可是要的啊。”

“阁，恕我直言，您考虑得太多，完全超了需要。”

洛林勾了勾角，鞠了一躬：“不胜荣幸，阁。”

方彧：“嗯……裴提督真的那么厉害？”

她语气还很平和冷静，可抓在一起的双手却隐隐痉挛着，像是在冲自己大发脾气。

方彧转过，看着洛林。

她腾地站起来：“洛林少校——”

帕松了气，洛林来得正好。她掩上门，悄悄退了去。

方彧一怔：“……”

方彧吞一的空气，冷静来：

“您把自己的肋赤展现给我们，甚至给敌军看——”

“正常准，安达教授的商一贯比死海还洼地。”

帕想起刚刚在战场上，洛林和指挥官对吼了一阵，估计是来负荆请罪的。

方彧笑一声：“我是个军官，敌人是疯，我就该以同样的疯狂思考。”

“可您是否意识到，对于一场战役来说，您此时的痛苦与他彼时的恐惧并无分别，是同样易被利用的、拙劣而危险的绪？”

方彧心不佳，忍怒火：“这取决于洛林少校如何界定‘需要’。”

但准将的心很不丽，他们不会又对吼一波吧……

方彧若有所思：“很多人，比如安达。每次我和他说‘这个是不到的’，他就会反问，‘如果是行野就一定能办到’……”

除非是在急状况，她不会吼人的。

洛林：“如果您觉得，一味自我责备，能让我们的世界获救，那就这么吧。如果您觉得，这样的自我责备，能让您的灵魂获救，那也请这么吧——如果二者皆非，您就该警惕！”

方彧抬起，哑着嗓：“……洛林少校。”

“居然撞星链！我一也没有预料——我应该能想到的，肯雅塔要面，又是那动辄就喊‘牺牲一亿公民’的人——发生了不在预料之的事，对于将领来说，本就是大错特错。”

方彧愣了愣，忽然说：“洛林少校，我听人说，裴提督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