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告诉您，裴提督是个可怖的战术家，他的许多战例，至今仍在最级别保密状态。这几年嘛，他的的确有些不行了。”

方彧持不懈地追问：“啊，他当年到底有多厉害呢？”

洛林打量了她片刻：“您是想问，和您比起来怎么样，是吧？”

方彧被戳中心事，尴尬非常：“……”

洛林恶作剧得逞般哈哈笑起来。

半日，他才逐渐收敛起笑容：

“裴提督虽然可怖，但肋也很明确。他需要别人的意志，来支撑自己的行动——可以这么说，他需要一个明确的命令。”

“比如安达说，‘为我拿这个’，他就不计后果、不虑其他、舍生忘死地行动，只为他拿这个。”

“所以，安达觉得他比你更能执行命令，也是自然而然的。”

“毕竟，您非必要的思考太多了——是您的任务、不是您的任务，您都莫名其妙地想思考一番，然后充满罪恶地认为自己要为此负责——这当然会降低效率。”

方彧若有所思：“……”

洛林诚恳：“至于您与他孰优孰劣……”

“阁，您不能与一把尖刀比锐利，慧极必伤，我时常会担心，裴提督这样一个聪明人，此生注定要自己画地成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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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穹之瞳（2）

◎这是序言的容。◎

阿加齐·帕重新回到指挥室时, 方准将已经看不一丝异样，恢复了平时那绪稳定、十分可靠的状态。

“准将，”她往糖果盒里装上巧克力，“一步您打算怎么办呢？”

方彧挠了挠：“虽然肯雅塔受挫, 但北海、欧申纳斯大区的提督们未必会轻易让咱们跑掉, 要好再打一仗的准备。”

帕一怔：“啊, 还要打仗嘛？”

方彧温和微笑：“哎呀，帕中尉, 你是个军人。咱们以后都要习惯这朝不保夕的生活了。”

即使为军官，帕还是很难接受这现实——

毕竟，联已经很多年不见刀兵了，她们是完完全全在和平年代成起来的一代人。

当年，她甚至觉得军官和其他白领职业一样，都是打打字、空调，混饭吃。

方彧注意到帕的表, 安：

“不过, 的任务, 是先去波冬要, 和兰波提督会合。其他的事以后再说吧。拉着这么多人，我们的星舰可养活不起……”

话虽这么说，方彧心中却有些忐忑不安。

——她至今没收到裴行野的消息。

安达曾告诉她密信的暗号：如果他活着，裴提督会在频发布密钥，“青鸟殷勤为探看”；如果他死了, 裴提督则会发布另一条, “青鸟不传云外信”。

她知, 裴提督临行前, 将谢相易留在了安达边。

如果安达故, 那谢相易能幸免的几率，恐怕也不。

沃森夫人还在桑谷，骂骂咧咧地等待着……

帕：“对了，阁，有一件奇怪的事……”

“嗯？”方彧回过神。

“我们清了舰上的人员，查份，避免间谍混。”

“有一个人行迹鬼鬼索索，说话吞吞吐吐，问他要证件，他说光脑坏了，份id也在袭击中丢了。”

“我们就惯例，要他提供三位认识的人的通讯码，结果……”

帕把潦草写着通讯码的纸条递给方彧。

上面大开大合地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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