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娃冷声说：“你听得很清楚。我说过，不要让我重复！”

方彧：“谁在乎你的前途无量？”

伊万诺娃看了看表，抬起：“时间到，你的问题解决了。我还有事，只是空来见你一面，再会。”

她跑到门，却立刻被伊万诺娃的卫兵们拦了。

？！

风回雪之日（7）

方彧尽量礼貌地说：“我不让您说第二遍，您也别让我说第二遍，我的意思很明确。”

不关注。”

“……是你去找的伊万诺娃？”方彧盘坐在床上，幽幽问。

伊万诺娃飞快地在空气中了两：

阁，你不是来捞我的吗？我政治倾向是怎么样的关你事啊？

伊万诺娃不动声地看着她，看来甚至没有给她递杯的打算。

方彧追了去：“谁说我的事解决了？伊万诺娃元帅，你就这样空了你人生中宝贵的三分钟，就打算来决定我的一辈了？”

方彧有些恼火：“您是在威胁我吗？或许比起被您胁迫，我宁愿蹲大牢被狱友胁迫呢？”

方彧：“……”

顾舍予略显局促，抬手抵住嘴，咳了一声：

伊万诺娃眉骨一，不置可否：“你上过军事学校吗？参加过任何类的军事训练吗？”

“好，你在三年前在学校论坛和‘联现在的政府，还不如奥托大帝执政时一小指’一帖的帖主辩论，是否可以认为，那里透的政治思想就是你的目前倾向？”

她轻声说：“元帅，联没有这个权利。”

方彧气，着直起，声音有喑哑：“不愿意。”

方彧站起，抱起双臂。

伊万诺娃的目光划过空气，肃然摇：“你不会。你还有一个弟弟，你想影响他的升学考试、让他在人生的，就背上有犯罪记录亲属的简历？”

◎再或者，我现在就砸断自己的一条！◎

这是一她意识防御的姿势，因为她本能地受到了危险——以她目前的境，伊万诺娃想要威胁她任何事，都再容易不过了。

伊万诺娃：“那你愿意接受审判？”

伊万诺娃看了她一：“好。那你愿意加联军吗？”

虽然她对军方“随便翻她几年前校园论坛言论”的举动到麻木，但更关键的是……

伊万诺娃面无表：

这话题怎么越来越不对劲起来了？

比如，“你去参军，否则就让审查司继续纠缠你吧”。

方彧一气上不来：“噗——咳咳咳！”

“不愿意？”伊万诺娃挑眉，仿佛不可置信。

“……不可理喻！大巫婆！”

方彧：“？？！”

伊万诺娃：“好吧，我换一说法——军命令您，联的一位公民，明天八整去军报——您从现在起伍了。”

方彧：“……！？”

她回到屋，愤愤一脚踹翻了椅。

“政治是人与人之间的艺术。我讨厌人。”

“为什么？”

“介于你已经念大二了，我会直接让你读位于海拉的军官学校。能在那里就读的多半是军官弟，你会有一批层次很的同学。毕业后，你会被授予中尉衔，这是奖赏你此次的功绩——你前途无量，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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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彧忍不住语气加重：“这是我个人的观，与您无关吧？而且时间太久了，我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

说完，女元帅转就走。

她咳嗽得震天动地、嗽心抖肝，脸苍白，简直要咳血来。

“没有。”方彧老老实实说，“我低血糖。”

方彧苍白的两颊烧红了：“岂有此理！”

过了一会儿，见四无人，方彧又闷闷地把椅扶了起来。

方彧好容易缓过气来，抬起，虚弱地问：“什么……？”

她一时竟不知，自己是现在更无语一，还是刚才更无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