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趴到汽车底，折腾一油汗之外，全是一的比肤的黑还要黑十

倍的汽车黑痕……在七看来，其实还他娘的的。

平时对自己，倒还算贴温柔，也可以说有铁汉柔的意思，但是和

自己的时候……就有俗。姿势也比较单一，嘴里不不净的，次

觉是趣，听多了也有乏味。唯一好玩的时候，是他有的时候，会抱着自己，

像成年人抱着婴儿那样……那时候，虽然他的嘴在攻击她的房，虽然他壮

的在她的，但是依旧，他健壮有力的臂膀，环箍着七，七会有

一安全、温和被需要的觉。

6

其实车行的事，她是不懂也不的。私里还一些偷车贼的销脏

生意，说不定还卖不净的东西，在七里，也不算什么，她才不在乎也不

大厅。这几年，七自己的营生另外有一路买卖，是跟着她认的「把兄弟大哥」

一个叫「牙哥」的混。这也是七的收主要来源和生活主要容。

牙哥，是个五十来岁瘦瘦的老地痞、老油条，虽然一把岁数了，还是天

天打扮的油粉面的，拎个小手提包在北洋路里没，摸摸这个小姑娘，逗逗那

个小阿姨，乍一看像个拉条的。

其实牙哥混的已经算很好了，在北洋路里好有几租屋都是他的产业，甚

至在市区里还有两自己的房，还了几家小买卖，开了一个用作放贷收账

的包金公司，手张牙舞爪的经常带着几个兄弟，据说，还在黑上买过几

支枪……当然，那也是传闻，七问起牙哥关于枪的事，牙哥也只是笑而不答。

牙哥的买卖，主要也就是放放贷，包租公，这几年贷兴起，就小女孩

的生意，不过也都见好就收。

他主要的「客」也都是北洋路上的居民或者混混……

据说，河溪北站派所的一个副所，是牙哥的亲戚，就凭这一条，也是他

这半黑不白的角，在北洋路混得开的原由。

七陪牙哥睡过几次，牙哥喜的是丝袜诱惑，她穿着白丝、黑丝、丝、

网格都陪牙哥玩过……不过她其实很厌恶牙哥那副才五十来岁就因为缺乏锻炼而

有皱的，被的时候，多多少少有半推半就勉驯服。好在牙哥这

也很上，看来七不太愿意后，也不求。这就是所谓北洋路上的文化。

你一个漂亮妹，跟着老大混饭吃，不陪老大睡觉，不给老大，那是

你不懂事……，这几乎和都无关，而是某类似谁是我的人的「印记」似的。

但是，人家妹已经心甘愿甚至故作风的陪你睡了，了一次又一次，该

的地方都过来了……人家有家有或者有男朋友的，你也得知足，也得止步。

河溪不是筑基，北洋路上，凡事适可而止，才符合这里的规矩。

7

其实七也都明白，她少女时代对于所谓的「江湖」的很多憧憬，也都渐渐

破灭了。

北洋路上，就是这么一回事。这里是一个社会，是一个世界，是一个角落，

但是，这里不是一本，不是一电影，更不是什么梦想之都或者刺激时代。

北洋路……只是河溪城的一分。河溪不是筑基，灰地带没有那么猖獗，

所谓的「江湖」也就是小打小闹，在法律的外围，这座城市其实也必须要有

的，各「特殊生意」。

就不说白粉、盗窃、、抢劫这些过火的事……利贷总得有人放有人收

吧？货手机总带有人往市场里带吧？全国各地赶来河溪谋生的农民工总要有人

带着落脚吧？A片总得有人卖有人拍有人看吧？最现实的是……男人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