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得一不剩。最让她觉得不可思议是，是河溪城的「大」……

天啊，面包车从开始驶楼林立、路宽阔、路两边人来人往、招牌悬

挂、橱窗闪亮的街目不暇接开始……好像又整整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河溪北

站吧？

这个地方……怎么能那么大啊？！！！

大！大！大！

大，最大的好，就是什么人都有，什么人都可以躲起来，不你是大人还

是小孩，是男还是女，是衣着光鲜靓丽的城里居民，还是从山区懵懂而来的打工

妹……河溪城，都大到，一定可以让你找到一个角落，躲起来，活去。

躲起来，活去……

那也是她次来到北洋路……

4

其实那次，后来想想，就是几个「哥哥」，也是被人骗过来的，一帮小鬼，

把老家带来的钱光，晚上去溪月老街偷观光游客在旅游大里的行李，他们

几个小孩人小不容易引起人们的怀疑。后来……偷来的脏全被儿拿走充

作车费，几个小孩也没赚到什么钱，又穷又饿也没地方落脚，在泥里过

了几夜，也就回去了。

不过打那次开始，自己幼小的心灵里，也就不知怎么了，一颗：

自己一定要去河溪！一定要去北洋路！

两年后，自己念初二的时候，了自己人生个所谓的「男朋友」。那是

一个比自己大五岁的打工仔。老实说，自己初中那会儿，虽然年纪还小，但是真

的已经是落的动人心魄的小人了，有了童年时代和阿公的经验作为底，

她为人世也比较放得开，在学校里甚至学校附近，都是一朵小儿，她发育的

本来就早，、在哪会儿都已经有模有样了，那个哥们能钓到自己女朋

友……也算福气的。

在房家镇的一间黑黝黝的小破屋里，她就平生次，被那个所谓的男朋

友污了。

虽然有和阿公的那些经历……但是那次，真的才是她的「次」，而且充

满了痛苦、惊惧、羞耻的回忆。在例行的亲亲、摸摸之后，不她多么抗拒，那

个男人都不肯罢休，甚至到了后来，完全是使用暴力，撕裂了她的校服和少女背

心，扯开了她的仔和，拼命的，拉扯、撕咬、动着自己幼女鲜却已

经饱满的房，用一跟烧红的烙铁似的，扎了自己的……别说女

了，都撕裂了……

她疼的哭叫，她反抗，她谩骂，她诅咒那个男人，她用手用脚踢用牙齿咬，

但是她毕竟只是个初二小女生……终究还是被那个男人占有了、夺走了童贞、

侮辱了灵魂。

从那天起，她就经常被那个男人叫去玩……小、小嘴、、乃至

于门，都被那个男人玩了个遍了个遍。但是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

半是威胁半是撒，几个月里，从那个男人手里骗到了一千五百块。一千五百块

在房家镇那可是个大数目，都可以买个媳妇了，从这来说，那哥们虽然污了

自己，但是对自己多少也有真的……用那一千五百块，她离开了房山，来到

了河溪城，来到了北洋路……也离开了阿公，离开了山村。也许，是永远的……

她不知今年过年自己会不会回去看看阿公，但是她肯定，自己终有一天，

会像妈妈一样，一去不复回，再也不会回到大山里。

……从那天起，她就在河溪一呆就是六年。从山弯村里的王桦同学，变成了

北洋路上的七。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