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都得这么完了，回个京歇歇不行吗？”

孙无妄冷笑：“说了不许回京。”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们就是王法。”

魏山扶默。

他今天心好，不跟发疯的老男人计较。

少年随意拱了拱手，被砍得七零八落的半截袖袍晃来晃去。他问：“打了半天能放我走了吧？我还赶回去给老奉茶。”

他特意提一提魏叔丘，引得孙无妄笑起来。

那柄乌金刀一地面。

魏山扶一，还没来得及反应躲闪，就觉裂开般的疼痛席卷腹。

“……靠！”

砸来的拳风虎虎生威，魏山扶躲得心惊。

这的还不如用刀呢。

看生猛一拳要落在他鼻梁上——

“孙无妄你发什么疯！我撅你家祖坟了啊！”

忽地，拳风顿止。

魏山扶吞了唾沫，小心翼翼往后挪了挪。

“小，你要是有胆去撅孙家祖坟，我或许还能看你一。”孙无妄眉发冷，“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老师尚在，我不会杀你。但从这一刻起，我希望你记住，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

聪明人跟聪明人说话从不费力。

魏山扶眸光闪动，“我说呢。”

他眉一抬，笑得有些欠打，“阿蛮已经十五了，像这两相悦之事……唔！”一拳到，嘴里漫上血腥味儿。

魏山扶火气上来，抬拳就要挥过去，半被人反剪着手拿住。

孙无妄声音冷冷：“两相悦？我看是你太不要脸。”

“……今天到底是谁不要脸！！”

“我最后说一次，别再缠着阿蛮。要是让我再看见——”男人眯，“我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