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不自觉张嘴问。

魏山扶凑近了些，那双漂亮睛注视着她。

“我说，等我回来。”他万分笃定说，“三月三，我来陪你赴宴。”

第89章 秋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来到了三月初三上巳节。

在这个盛大闹的一天里，安城民众皆会结伴而行去往滨祓除畔浴。往几年来说，孙蛮也会随众前往。先跟她爹娘好好过个节日,等过午后,午再驱车去文家给文曦庆祝生辰。

但今年不同以往。

文曦将行笄礼,作为受邀宾客者之一，孙蛮一大清早就爬起床好好拾掇自己，务必要求自己不在这场重要场合给妹丢脸。

文曦原本还送了帖到林滢家，谁料人影都没见着。

猛然得知前几日林滢就悄无声息离开了安,向来心绪平和的文曦也难得落寞了好一会儿。

还是孙蛮拍了拍她肩，安说着：“咱们每年都会联系上的。你要是有想送的东西,等次我递信时告诉你一声,好一并加上。”

“我能送什么呀。我最多给她寄几本书过去。”文曦展颜，似想起了林滢一向不看有关政事韬略的书籍。

她掩嘴笑起来，“林滢这会儿估计要乐不思蜀了。我听说邙山景乃洛一绝,登俯瞰能把洛城都尽收呢！邙上学修建在此，她又是个最喜山川景的主儿，可不得好好挥墨画上几副显摆显摆。啧啧，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什么……”

“灵。”孙蛮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躺窗,“画家嘛，搞艺术的,不是天才就是疯。幸好林滢是个中奇葩,除了脾傲了,嘴毒儿……还正常？”

文曦赞同：“你说得对。我听说邙上学里就有个画师,说什么少年天才,别人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握笔画画了。结果后来战……他家逢变，一夜之间就疯了。不过你别说，这人还能被学请上山当老师，想来疯了后画技更攀峰呀。”

文曦中说得那人孙蛮也听过，原是冀州的书香人家，画画书法都是一绝。本来年近二十到了娶妻的年纪，结果大婚当日喜事变丧事，家里寡母幼妹因阻拦行充军，皆被冀州士兵杀了个净。

说是疯了，其实不过是他披散发当街痛斥刺史王岳治暴无，这不畏权的反抗在世人中自然有些疯。

“或许吧。可能经此家变，他心境与以往不同，的画儿自然也比以往更饱满些。”孙蛮比划两手，试图输“哪个大师不是有着跌宕起伏的人生”观念。

光有些大，得她微微眯起睛，才能费力看向光芒中静坐的文曦，“没经历事和经历了事的人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这我可说不清。我还是个小孩，除了吃喝玩乐，每天思考最多的就是先生留的课业。”孙蛮扭过，睫在光变得浅淡破碎，“你不一样啦。你可是要跟着小葵去宣室观书的栋梁！”

说起这事儿，文曦一边开心，又一边觉得奇怪。

她叠起桌上的小帕，不经意间说了句：“那我还得多谢你了。”

莫名多了声谢，孙蛮目光狐疑，斜了一睨她：“你谢我什么？”

“难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公主殿才破例允许我去宣室殿吗？”

帕上的小猫正蜷缩酣眠，上面还有一圆圆的小太。文曦倾拿起一把剪，理了理边，“虽说现在风气不同以往，对女的约束也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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