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吐了一个。”

昏暗的床帐，两人都沉默了一阵，继而好像一起意识到了什么。

清言抬手摸向自己肚时，男人的大手已经先一步放在了上面。

可这会儿，两人神经都绷着等着，却又什么都觉不到了。

清言吐了气，问：“是不是我的错觉？”

邱鹤年摇了摇，收回了手，说：“不知。”

他把清言揽怀里，说：“别担心，上次见到老郎中时，他跟我说过，胎动有早有晚，总归就是最近这段时间……。”

他话还没说完，他怀里的清言倏地一僵，继而抬看向他，激动地说：“它又动了，像小鱼一样游起来那样动的。”

他话才说，邱鹤年的大手已经又伸了去，可是这次还是晚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摸到。

清言忍不住笑了，邱鹤年在昏暗中轻叹了气，也笑了，说：“没事，以后总能摸到的。”

“时候还早，再睡一会，要不明天去店里要打瞌睡了。”邱鹤年说。

但清言心里还兴奋着，一时间睡不着，邱鹤年便起床把油灯燃了。

回到床上后，他让清言躺着，自己靠坐在床给他读书。

这次挑的是本讲礼仪的书，枯燥古板得很，清言听了没多大一会就睁不开睛了，困得直打哈欠。

他翻了个面向男人，把脸贴在对方腰侧。

邱鹤年放书，半躺来，也侧过去面对他，大手放在他背后，轻轻拍着哄着，说：“睡吧。”

半梦半醒间，清言还觉到男人的手又在自己肚上停留了半晌才收回去。

他心里觉得好笑，但太困了，只哼了一声，就睡实诚了。

……

自从发现过胎动了，就一经常有了，一天多的时候得有个三四十次。

就跟刘发媳妇说的那样，有时像是蝴蝶轻轻扇动了翅膀，有时还是像小鱼吐泡泡。

有时清言正和人说着话呢，或者吃东西呢，人就顿了一，那是偶尔动得幅度大了，像小鱼在游泳了。

小豆实在太小，哪怕邱鹤年运气好，正好赶上它动了，但是隔着肚也几乎摸不什么。

但清言还是发现对方因此有了一改变，比如说两人亲时，邱鹤年都变得很少说话了。

清言过后问他为什么，他沉默了一阵才说，他怕小豆听到不好，把清言逗得哈哈大笑。

胎动那几天，邱鹤年不太放心，带清言驾了车去邻村看了一次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