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完全信任的人，动作又很轻，清言没受影响，很快就睡熟了。

刘发媳妇笑：“你别急，就最近这些日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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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睡了多久，清言突然就睁醒了过来。

“是啊。”刘发媳妇见他什么都不懂，就耐心给他讲，“这一般到了四个月左右，可能就能觉到孩在动了，到五个月时就更明显了。”

清言微微息着说：“我刚才，好像梦见小鱼吐泡泡了。”

清言了，试着受了一，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便只好作罢。

他边的男人好像觉到了，抬手在他额上摸了摸，声音还有没完全清醒的沙哑，“怎么了，梦了吗？”

清言低看自己的肚，说：“我什么觉都没有啊。”

刘发媳妇也笑，说：“这是要冒话了，他说话算晚的，不过小大都比姑娘和哥儿说话晚一些。”

边的男人撑起看着他，“嗯？”了一声。

清言昏昏睡，等到邱鹤年轻声说“好了”的时候，他就翻了个，骑着被就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上的亵衣被拉了去遮住了肚，腰也被提了上来。

清言躺在那里，抬手冲男人比了个“嘘”。

清言，“快了，再六七天就满四个月了。”

摸了一阵，刘发媳妇见他那张样，便收回手笑了，“我是看能不能摸到胎动。”

清言看了一会，笑着问刘发媳妇：“大嫂，他这是要打谁啊？”

清言说：“都说孩从小闹腾，大才聪明，闹儿好。”

刘发媳妇把手净了，还搓了几搓了，这才隔着衣袍摸在清言肚上，清言憋着气看她，都不敢动了。

他不像别人那样常常恶心反胃，也不觉得疲累难过，而且肚到现在还是平平的，除了每次去老郎中那把脉能确定它在大，他有时候都怀疑这肚里是不是真有那颗小豆了。

她瞅了一那孩，慨：“这小淘着呢，以前在他爹肚里就天天拳打脚踢的，来了果然是个好动的，天天只要睁开就满地跑，我们这一大家人，哪个的腰现在都不好。”

清言懵了一，“胎动？”

晚上睡觉前，清言亵衣掀开了，也往褪了个边，让邱鹤年帮自己抹那个防纹的油。

清言觉得自己除了胖了，能吃了，并没有怀了的实。

刘发媳妇想了想，“它还小嘛，力气还不大，动起来的时候就像是蝴蝶扑棱一翅膀，或者像小鱼吐泡泡，要很仔细才能觉得到。”

。

清言问：“胎动是什么样呢？”

过了一小会，清言扭看向男人，说

阿妙趴在清言脸颊边，清言弯着胳膊有一没一地摸着它的，把阿妙得耳朵一会抖一。

凉丝丝的觉让清言哼哼了两声，邱鹤年安抚地将温的掌心放了上去，轻轻地给他把油涂抹开，再转着圈地慢慢收掉。

床帐半挂半合，浸透过的布巾轻轻在肚上，很舒服。

肚完了，又用布巾彻底了，邱鹤年从床屉里拿了那小瓶油来，倒了一上去。

刘发媳妇笑，“都这么说，这壮壮啊，是聪明着呢。”

两人一边摘菜一边又唠了会村里的家里短，过了会，刘发媳妇看着清言的肚问，“你这怀上有四个月了吧？”

他茫然地看着前的昏暗，呼稍微急促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