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算准了这，哄劝你代我表态完毕，就算我届时回来会反对，也不得不顾及你的脸面捺些许，这样的话，他们最终还是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许河似懂非懂地了：“说一千一万，反正我只要持我的想法就行。”

她见纪若昙欣，合上薄，似有结束对话的架势，终是又在意起第二件没说的要事来。

她着衣袖，视线在纪若昙的上来回扫，寻找着合适的开场白。

却冷不丁两撞在他膛以的衣衫之上。

于是——

“夫君，你、那的伤好些了吗？”

须知有时，“那”的二字指代，远比“腹”的称谓，更加叫人心猿意。

许河开了不那么明智的，赶羞得垂，暗自唾弃自己分明是要质问灵之力的事，怎么随便找了个话题开场，反倒把原本正经的气氛一拖向旖旎的境地。

“好多了。”

她的不敢看的画面那，响起纪若昙一本正经的话音。

许河思忖，说到这件事，似乎纪若昙半分不好意思都没有，莫非他在自己之前有过旁的验？

这般想着，她挑起梢，利用一余光观察纪若昙的反应。

视线受阻，只看得见半截光如玉的颌，以及如云霞般染上薄绯的耳垂。

对方一旦弱势，许河便来了兴致。

她突地抬起：“那撩起来给我看看吧？”

“河，这是在极雪境，外面还有……”

“可是，你用灵之力满我一的时候，也没想过，别人发现了会怎么样呀？”

许河无辜地歪着，若非面上也带着绯，拿纪若昙倒是游刃有余。

她捧起小脸，似玉的面孔凑近画面。

低垂的密睫羽盖住了底的赧然，笑盈盈地调，“修仙的君不都是光风霁月、心无微尘的吗？怎么会有夫君这么恶劣的人哪……叫所有人都察觉到你我彻夜的肌肤之亲，独独将我一个人瞒了来。”

“夫君究竟是想报答我，还是，想独占我呢？”

将自己的心事，连同宋昶的离间、游闻羽的挑拨一同糅杂在这句询问之中。

许河借着不甚正经的语调，试探着纪若昙对自己的心意。

等来等去，她得不到对方的答案，又嗓音柔地问一句，“要么回答我的问题，要么撩起衣服来给我看看，夫君说着要报答我，若是什么都拒绝，人家又怎么能够开心得起来呢？”

“……”

一阵衣料磨蹭的窸窣声代替纪若昙的回答响起。

许河意识朝着声源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