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目光眷恋地描绘着她的眉，低声：“他们需要的不是你我的表态，而是无衍君的支持，早些年，我因第二次人大战扬名在外，收获了不少拥趸者，若我也公开表示支持攻海，小天将再无第二声音。”

他何尝不知游闻羽打的是什么主意。

但适得其反。

许河静默相对片刻，仍然迟疑地为明澹说了句好话：“要是他心底早就想好了率众攻海，何必还特地派你前往极雪境寻找什么补天石呢……岂非给扶雪卿疗伤休养的缓冲时机。”

提起这个名字，许河忍不住到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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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

许河见纪若昙给了自己的台阶，忙不迭地顺势称赞起他的品行。

“嗯，我知的，你向来最是有雅量，怎会和那些喜拈酸吃醋的人一样！”

许河目茫然，“事发展至今，他本没有表过态呀？再说宗主其人，向来淡泊无争，若非民心所向，那等妄增杀业之事，怕是他也不会轻易旗帜鲜明地赞成吧？”

，一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你称病不门，恐怕他们还会另寻他法。”

虽说关系发展到现在，纪若昙都没有对自己过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许诺，但到底侣结定的契约在，哪怕许河面对的是来自他人单方面的纠缠，仍然不免生几分背德禁忌之。

许河的呼不由暂滞，片刻后才不自在地拨着耳畔的东珠翡翠珰，半是不耐烦半是撒着：“哎呀，我知啦——又不是小孩，夫君说这么多遍还记不住。”

纪若昙瞧着许河这副模样，心柔一片，恨不能穿过画面将其拥怀中。

“啊，是游闻羽吗？”

那日纪若昙前脚刚走，游闻羽便在自家师尊的床榻上，犯了千夫所指的荒唐事。

他径自转移话题：“紫台的事不难解决，实在不行，你全推到我上，让他们等我回来再议就是，我担心的，是另外一个人——”

“还不如等你回来同你好好商议。”

纪若昙：“你我本为侣，我若公然与你唱反调，岂非叫你难堪？”

纪若昙目淡淡，语义不辨任何绪。

“你真的相信宗主全无私心。”

幽冷彻骨的冰室之，纪若昙发一声缈若云烟的低叹。

“或许吧，这也只是我的一番猜测。”

纪若昙可见并没有变得兴，微微晃动的眸光多几分难言的绪。

“宗主，怎么会是宗主？”

她皱着小巧的鼻尖，莹的脸颊微微鼓起，看起来像是一握带着温度的白雪，“话说回来，你我的表态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就算我们不同意，紫台也可以联合其他修士攻海吧？”

纪若昙没有错过许河躲闪的视线。

只是话音尚未消散在空气中，他又抬起帘，执拗地注视着许河的睛，“不过无论如何，你都要记得我的话，宋昶也好，宗主也罢，你不可轻易答应他们的提议或是要求。”

许河蹙眉：“可我到底不是你，他们便是将我说服又能成什么事？”

为此，他只好咽中苦涩，装作不知：“我担心的也并非游闻羽，你可有思考过，如若宗主亲自上门，以多年的谊、九州的大势和百姓的安宁相求，你会何等回应？”

只是要的事还未能成，他又有何颜面同立场，要求许河对自己付全然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