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河顺势放吃了半块的酥，抬望去，见是没有通禀、自行的宋昶。

二人闲话间，濯尘殿外传由远及近的足音。

她再一次提问。

今天是宋昶差五千字的日, 许河提早在濯尘殿等候, 一面吃心一面和侍女闲话。

“不过红多为敬天告地的正式场合所用，放九州, 似乎也没几能符合您的要求。”

不过真挚归真挚，她没有忘了自己让宋昶写这张东西的目的。

足音打断了她们的闲聊。

“可以吗？”

许河不想有求于宋昶，更不想遂了他的愿。

“那它们都有些什么颜？”

宋昶垂首，一封整整齐齐卷起来，再用红线打了个漂亮同心结的澄心纸在他掌中显形。

闻言，也没有接话，只是微沉脸，冲华耳语几句，令她去斥责守门弟。

宋昶在台阶的几步外站定，拱手行礼：“河君莫怪，是我凑巧在殿外听到了你们主仆二人的谈话，忆及自己似乎能够为您提供想要的东西，便没有让他们通传，想着听得更加仔细一些。”

她的表当就有些不好看：“外面的守门弟皆是死人吗？怎么恒明君来了也不晓得通传？”

譬如，待他执掌紫台，侣可以与他共享同等的权力。

她想距离纪若昙关尚有几日，趁着空闲，可先要把需要的东西准备好才是。

“您中意这般厚重的红吗？”

“华，你可知这世界上有什么颜料, 是涂上去之后便再也不会褪的？”

“鲛人族的珍珠天淡, 制成的颜料也不过是些浅紫、淡粉、纯白之类的彩吧。”

……

许河得了纪若昙的应允, 心中很是喜。

她垂眸望向手中玫瑰酥, 指着其中央的一心, “我喜这样的颜。”

许河不禁思索，倘若自己当初嫁得是宋昶，冲着这张纸，她怎么也得多给对方几分小意温。

听了华的话, 许河不甚满意地皱着眉：“这些颜都不好, 太轻飘飘了, 再帮我想想。”

等候片刻，见他狼狈地颤动着半垂的睫羽，仍是没有给明确的答复。

说着，华又绞尽脑地思考起来，以求能够许河一个满意的答案。

譬如，同对方一人结契，便是一生一世，绝不会再多看其他女一。

芬芳的玫瑰酥, 薄脆面衣在许河的尖如盛时的朵般层层绽放, 许河享受地眯起尾, 而在旁为她斟茶的华：“夫人, 这不会褪的颜料类可海了去了, 未知您想用在何？”

他忍不住遐想起这红绳倘若束在其它位，该是何等旖旎靡丽的风光。

良久，他才如梦初醒，从鼻尖溢一个微不可闻的“嗯”字。

又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缓慢地抚了抚。

再譬如，他名所有的店铺产业，都会加上对方的姓名。

许河接过宋昶递来的纸，将同心结扯，阅读起其中的容。

华定睛一看, 却是郁而端持的红。

宋昶将暗而灼的目光遮掩得很好，座上许河半分也不曾察觉——她略地看了看挥墨淋漓其上的字迹，发觉宋昶列来的，能提供给心仪女的条件真是全面到无可指摘。

写得辞藻华、真意切。

殿一时寂静无声。

许河心念一动，追着问。

待华的影消失在殿外的晨光之中，许河才缓和语气：“这原也不是要的事，恒明君不必放在心上，我们还是先来说说那五千字的事吧——敢问恒明君写完了吗？”

离开黄金笼的第一百零八天

洋洋洒洒的五千字不够，宋昶又诚意十足地多补充了两千字。

宋昶看着同心结的环扣缠绕在许河的手指之上，红艳艳、白盈盈，织一，煞是好看。

许河一思忖：“用在何先不必提，我要的颜料不能对人有任何损伤。”

纪若昙睑方浅淡的赧骤然红透。

华停止倒茶，将茶壶轻巧归于原位，斟酌：“婢倒是记得鲛人族产的珍珠能够磨粉制成颜料, 那些颜料对于肌肤有着泽保养的作用, 还能时间保有异香，永不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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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奋笔疾书一夜的产，倒像是心包装赠予心上人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