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们七手八脚的去捞他：“伤！别压着伤！”

他睁着看着战友们，一时间什么表都没有。

郑明辉觉得自己确实在梦。

“叫不醒才会有意外。”医生一边说话，一边去拍患者的脸，“醒一醒，你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一行人连忙跟着医生走，嘴里还不消停七嘴八地问：“现在就叫吗？叫醒会不会有意外啊？”

李安德越看越不安，凑近了问他：“你怎么了？你看得清不？”

“我好像在梦。”受试者说，“李安德，你怎么变成了机人。”

李安德：你以后就能受一了。

很大一块，手术却人意料是个微创手术。

李安德：用义肢带球撞人老了。

只在脑后开了两个很细的，也不知医生是怎么作的，东西就已经放去了。特制的义也在这时候放了眶里。

“你先睁！”李德安喊。

他一直是家里最靠得住的，也是连队里大家信任的队。可他现在想靠自己力所能及的事，都似乎在给别人添麻烦。

患者听话睁，他似乎很不适应这样的环境，睛刚睁开就猛地闭上了。

他还记得，自己是听了李安德的劝，来一个智能义的测试志愿者。那个义就算再怎么不靠谱，也不该把他战友变成一个机人。

所以他必然在梦。

患者的球似乎动了动，人却没醒过来。

李安德：我也不造啊。就这样那样一，嘿，我就成了机人！

……但他有些适应不了。

他还记得，他这双睛是三年前炸没的。他其实没后悔去这趟任务，也没后悔去救人。就是睛没了之后吧，他偶尔会觉得很空虚。

他变成了一个废人。

会觉得自己……像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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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患者猛地从转运床上坐了起来！

他不怎么缺乏关怀，他想证明自己还有用。早先伤得太重，只能养伤。后来好不容易好了，可以地了，又适应了很久这样的生活。

他不想给大家添麻烦。他越来越不敢动，不敢走。

“要叫醒他才知。”医生说，“你们让让，先把病人推回病房。”

在家里什么也不了。在连队……也只能得到关怀。

受试者的家属们细细地观察着，就见脑神经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在放义后，也不知作了些什么。不多时，李安德的战友就被推了来。

医生有些着急：“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手术完毕了该醒过来了。”

他看了看李安德，又脑袋一仰，往后直直倒了去。

他睛都还没睁开，嘴里就问：“敌人在哪里！”

不然他的战友，怎么会变成一个机人？

“怎么样啊？”战友们纷纷涌了上去，“能看见了吗？”

景嘉见状，连忙跟着走了几步。

所以李安德电话一来，他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来。

就见跟着过来李安德一起送志愿者过来的战友们，在他耳边大喊：“你再不醒过来，老家都要被炸了！”

好一会儿，他又试探得睁开了，脸上又是不解，又是震惊，还带着一些麻醉刚醒分不清梦与现实的迷瞪。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