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嘉眉一挑：“星球之脑呢？”

他说完一眨，又：“厄尼斯先生，比起我，你才是更适合缇契卡的那个人。那份奖金很适合你。”

作者有话要说：

见景嘉又不理他了，厄尼斯眉皱得更：“你看看台上这位，他只是在泛函分析里了一展。远不如你一篇论文激起的风浪更大。”

有余。前这位自称爵士的，大抵是那位伯爵的儿。

他冷冰冰地看着景嘉：“你要拒绝我？”

他一双蓝睛像是毫无绪的玻璃球。

“这恰好说明，斯奖作为一个知名奖项，它还有着自己不可动摇的底线。”景嘉收敛了笑意。

厄尼斯

“龙夏不会给你很多钱，更不会给你应有的地位。星球之脑的工作机会，顿涅瑟斯的独立办公室，你一个都不会拥有！”

如果短短三个月就能连拿几个大奖，景嘉反而会怀疑奖项的公正。

“厄尼斯先生。”景嘉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那样也很不错。”景嘉笑着，“我没有任何实际损失，但它们会失去更一步的机会。”

“不必了。”

“当然会对你敞开怀抱。”厄尼斯又倾了倾，“不仅仅只是星球之脑，顿涅瑟斯也会对你敞开怀抱。你会直接在这座数学中心里拥有自己独立的办公室。这些东西龙夏可没办法带给你。”

数学更不是没有被愚过。那些自伟大数学家手中的、反直觉的错漏，甚至能瞒天过海十几年。

“今天两个奖项的奖金是一致的。就连星球之脑，都会发同样的邀请。”厄尼斯说，“可你什么也得不到。”

景嘉笑而不语。

景嘉微微一笑：“所以你想说？”

“如果这些东西仅靠一个份就能拥有，我只会觉得它毫无价值。”景嘉展颜一笑，“听过你的话之后，我更加发现缇契卡奖，也不过如此。二百五十万……这个数字，到也很合适。”

“你可要想好了。你只需要个，钱、权利、地位你都会拥有。”厄尼斯冷声，“你如果要为了莫名其妙的信仰忽视我的友谊，我保证你什么都得不到。”

厄尼斯笑脸一收。

“布伊戈与你们不一样。”厄尼斯说，“你如果能拿缇契卡奖，你想要什么都会有的。”

他拒绝得太快，厄尼斯皱起眉：“你就不想知，成为一个布伊戈人能让你有多少好吗？”

“你可以选择成为我们的一份。”厄尼斯微微扬起脖，“我有这个权利让你成为我们的一份。”

厄尼斯扬起势在必得的笑脸：“如何？”

他奋力推销着：“缇契卡会给它的获奖人提供两百五十万的奖金，而布伊戈与盟友们的各大研究机构，更是会递橄榄枝。你想去哪里继续研究都可以。”

他觉得前这个年轻的数学家很好。他单纯的睛里只有数学，他对这个世界的真相全然未知。而单纯的学者，总归是最好拉拢的。

任何伟大的成果都需要时间去验证。

厄尼斯沉着地说：“你拿了麦田奖，龙夏给了你什么？我知那些微的奖学金甚至不够买一房。他们给你实验室了吗？基础数学即便不需要实验室，也应该给你更多的荣誉。”

厄尼斯的眉舒展开，他又笑了起来：“你太年轻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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