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世界数学家大会之前，景嘉才答辩毕业。也不知这个师弟是想留校，还是去别的地方。会场里应该会有很多人代表着各自的学校与研究机构，对他发邀请。

礼堂里的灯光缓缓暗淡来，聚在一起聊天的数学家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听着悠扬的古典乐等待接来的颁奖典礼。

黑暗之中，有人现在才步礼堂。并一路往前，走到前排落座。

景嘉到边有人靠近，一侧便再次看见了那纯粹的金发。

“又见面了。”那人扬起笑脸，“我是厄尼斯。”

景嘉微微颔首，将视线再次投向前方。

率先颁奖的是莱布尼茨奖，获奖者是阿利铎的一个信息科学研究者。

“以二制发现者的名字为他的成果添金。”厄尼斯鼓着掌，侧看向了景嘉，“奖项主委会会给予他两百万布伊戈币的奖金，并且一个星球之脑工作的机会。”

星球之脑，布伊戈最大也最先的信息技术研究所。

“你说他会愿意吗？”

景嘉瞥了厄尼斯一：“没人会拒绝步。”

“是吗？”

厄尼斯饶有所思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那位阿利铎的获奖人显然没料到是自己，他在台上兴奋得有些语无次。景嘉注视着他，忍不住跟着了一个微笑。

厄尼斯瞥见他的笑意，又转过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好半晌，厄尼斯突然开：“你知斯奖是谁吗？”

“不知。”景嘉说。

“那你想知吗？”厄尼斯又问。

景嘉看了他一：“我更喜未知。”

“这届斯奖在布伊戈举办。它只会颁发给布伊戈与它的盟友们。”

厄尼斯话音刚落，就听台上音乐骤变，斯奖的颁奖典礼即将开始。

“数学追求简洁，但现代数学越来越复杂。”厄尼斯笑了起来，“与之相反的是，世界数学家大会的颁奖典礼，越越简单。”

“但或许是因为……他们把重戏放在了明天。”

数学三大奖之一的缇契卡奖，将要在明天为它的获奖者加冕。

厄尼斯笑地看着景嘉：“你会遗憾吗，你永远得不到这个奖。”

呼声中，本届斯奖的获奖人走上舞台。

景嘉将目光从获奖人上挪开，投向自己这个话多的邻座：“你想说什么？”

“缇契卡奖在设立之初，就明文规定了它的青睐只给布伊戈与它的盟友们。”厄尼斯笑意，“很狭隘，但它依然是数学界最的奖项。”

“你如果是个布伊戈人……或者别的盟国的人。明晚的奖项非你莫属。”

景嘉明白厄尼斯想说什么了。

他低声笑了笑，转直视着厄尼斯：“极小模型是个很大的框架，短短三个月不足以确认它的真实。”

“那只是数学上的。”厄尼斯意有所指，“你如果换一个地方，它就是你的。”

见景嘉无动于衷，厄尼斯略略朝景嘉靠了靠：“或许你不知我是谁。我是厄尼斯爵士。”

布伊戈早已废弃了旧时代的传统，唯有几个家族以保留传统文化唯有，留了祖辈的衔。

厄尼斯伯爵就是其中一位。

但景嘉记得，那位伯爵年约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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