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的烟丢垃圾箱。

顺利地住宅，坐电梯上五楼，他在那家门上看到了崭新的联。

避免挡住锁孔，这联贴得非常。

除非慧慧蹿到一米八，程兵心想，否则贴这么的联，要么需要他人帮忙，要么需要踩着椅。就这一个细节，程兵上受到这几年母女二人生活的不易。程兵伸手敲了敲门，屋里响起脚步声，程兵一愣神的工夫，门开了，刘舒侧站在里面，看到程兵手里装着茶叶的蛇袋也是一愣。

程兵的后背一被汗浸了。

他只能让职业本能压倒心中纷的思绪，他把刘舒当成自己过去的嫌疑人，在心里起了画像侧写。

七年过去，刘舒没怎么变老，但形象已经跟从前截然不同。

她穿着修的装，程兵向来对刘舒的品位不冒，他分析不刘舒这么穿是要去工作还是要赴约，为此，他甚至想到了今天是不是工作日，此刻是不是工作时间。

刘舒过去的发也不短，但一直卷，现在拉直了，显得比之前了许多，还染了暗棕——之前在里面的时候，有个新来的小年轻，发被剔青，还能看发的暗棕，他说，这是外面的。

程兵不太会夸女人，又觉得说前妻比之前好看有些轻浮，他只能在心里想，刘舒比七年前洋气了不少。

刘舒一直是程兵的贤助，这次依然是她为程兵解了围。

刘舒轻轻侧了侧，迎接程兵的姿态。

“来吧。”

小徐刚三大队的时候，程兵跟他聊起过一些“学术问题”。

小徐：“程队，你们老警察是怎么一就在人群中看谁是嫌犯的？”

程兵：“大概也是经验主义吧，这类嫌犯大多有前科，而在里面蹲过的人，和正常人就是不一样，不是姿还是神态，他们都显得有弯，就是比较佝偻。一米八的犯人来之后，就像一米七五，哎，小徐，你是警校材生，你给分析分析，这是为什么？”

小徐思索了一会儿，给答案：“可能就像老鼠怕猫吧，他们是犯过错的人，每个正常人对他们来说都是正义之士，他们没法面对自己心中的罪恶，所以自然去一截。”

当时，程兵对小徐的分析颇为认可，现在他才发现，全错。

造成这佝偻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局促。

程兵照刘舒的指示换好拖鞋之后，意识地找了一个自我觉安全的角落，打量着整个屋。

这会儿的电视屏幕比他刚去时候还大，不过已经不背着那壳一样沉重的背板，反而轻薄如翼。当时时兴的立式实木音响也被工业简洁风格的小音响代替，质的转角沙发充分利用了屋里每一寸面积，家里没有一木质痕迹，地板是程兵完全不了解的材质。

茶几旁边摆着几张像是日本淘回来的小凳，茶盘茶直连一个饮机桶，看了半天，程兵才明白，那是装废的。

这个家迎来一位陌生的客人，而这位客人正在审视着同样陌生的世界。

刘舒其实也不太自然，她手在双上蹭了蹭，转了好几圈都不知要往哪儿走，最后只好说：“你随便坐，我给你切果。”

程兵没动地方，还是缩在角落里。

他连连摆手：“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