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青鱼：“……”

她轻轻将小鱼捧到，脸颊贴上小鱼凉丝丝的，喃喃喊：“妈妈，晚安。”

她以为自己又聪明又成熟，此刻惊觉, 在场的人里，她可能是最笨最幼稚的那个。

江希从未听说，竟然有人能够将残留的意识聚拢，这简直是为亡者招魂。

她看了江希，好了被骂的准备：“我以前, ”她调, “以前是奥罗拉的一名成员。”

青鱼目光落在徐渺脸上：“奥罗拉的意思是曙光，可是他们的光，只会一次次焚毁无辜的人。我想加[蝴蝶]，扇动翅膀，掀起飓风，改变这个世界。”

“你应该知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

理论上说她应该勉励几句，讲一讲自家的理想信念, 宗旨纲领。

作者有话说：

应该扬避短，江希心里暗暗地想，认可地了：“我记住了。”

这不仅是为了维护团队间的信任，也是担心青鱼一旦暴，奥罗拉方面通过标记反向定位到她上。

她本想以今天的刺杀为例，让江希次不要太莽，话到嘴边，望见江希怀里的小鱼，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都已经好打不还手的准备了……

她甩了甩脑袋：“你们现在应该是藏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之后打算怎么办？如果没有住的地方，我让我的浮空车去接你们。”

江希一愣。

却也是她心中的释义之一。

她目光冷静，像是就此定了某决心，轻声：“果然是你。”

但徐渺满脑中教科书必背知识。

上次在这里线后，没有离开过的青鱼现在徐渺旁，全网推送的直播视频、把徐氏气得脚的蝴蝶，她都看到了，她一就想起了蝴蝶面的女人，登网络，看到江希，确定了这一。

她默默转移注意力, 以免不小心在这个世界说了什么过于离经叛的东西：“可以自我介绍一。”

青鱼脸瞬间红了，光顾着放狠话，别人还不知她是谁。

江希哇了一声：“然后去你的秘密基地？”

失去亲人的切肤之痛，她早已品尝过，她知这况，还要求家属保持理智，有多么不恰当。

她想象中江希因为她的过去暴怒，痛扁她一顿的场景并没有现。

两人对视片刻, 徐渺突然意识到，青鱼这是叛变了奥罗拉, 投奔了她。

没有因为青鱼和江希都是小孩，就轻视她们的志向与计划，徐渺专心听两人。

穿越引起的蝴蝶效应，会在这个世界造成怎样的影响？

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敢直截了当说“改变世界”四个字，比她更勇敢无畏。

青鱼有些诧异, 打量着她的表，再次调：“这次爆炸，我没有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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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就像小时候门妈妈牵着她的手。

她们的时候，徐渺从zero的数据库中，搜索到了标记意识、定位并追踪的方法。

更新

青鱼望着她怀里的小鱼：“想为她报仇，光凭现在的你，还不够。”

“我将遇难者残留的意识收拢，让他们能够在这片域停留。”徐渺在一旁解释，手伸到湖中，受到透明的手依恋地勾住她的小拇指。

这个理解, 与徐渺曾经向zero的解释不同。

她张开双手，望着充满熟悉的小鱼驻留在掌心，摆动着尾，目光温柔，令她想起无数个细雨蒙蒙的夜晚，坐在床边的妈妈垂眸撩开她额前碎发，低亲亲她的额，跟她说：“晚安。”

江希抱着小鱼, “噢”了一声。

江希抬起，警惕地望向这名陌生的双尾少女。

“想好了。”

青鱼恢复了信心：“当然, 每一个职业黑客都应该准备多个据, 这就是我教你的第一课！”

徐渺没有说话。

考虑片刻，徐渺仅仅将这个方法记在脑中，暂时不准备使用。

两个天才少女隔空对视，青鱼说：“天赋不错，想变吗？我教你。”

要是参与了，怎么可能回到这里，还要带着我报仇呢？江希思路清晰：“我知。”

“你能帮我？”江希迟疑地望向徐渺，徐渺倒也没想到青鱼会主动提帮助。

她侧看了小姑娘：“想好了吗？”

在虚拟世界死去的意识，随着时间的推移，要么被系统当成冗余垃圾删除，要么被数据洪吞没。

她侃侃而谈：“网络上的我们大神秘, 相比之现实中的就成了弱，保护好自己的，是最重要的事，能用机代替我们去的，就不要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