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鱼叮嘱：“我将ido的呼叫方式告诉你们，你们可以去我在町野的任意一秘密基地，但我不会给你们我的联络方式，你们也不要试图通过ido联系我，这可能会导致你们陷危险。”

她代得仔细，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仿佛担心暗中有双睛在窥伺。

徐渺脑中浮现那株曼陀罗木，想起树上扭曲的人脸，以及那非男非女的声音。

一旦在现实联系，就会被ta知吗？

青鱼接来的话证实了她的猜测：“徐家的作战会被察觉，一定是在现实中了计划，奥罗拉有一名可怕的存在，拥有[见微知著]的能力，擅从细枝末节中，预测事件未来的轨迹，它被尊称为‘先知’。”

这已经突破了普通人的范畴，江希却接受能力极：“我还猜想过会不会是他们常年埋着炸药，只要被发现就立刻引爆，看来并不是这样。这座工厂是他们专门为徐家布置的陷阱，他们早就知会发生什么。”

“很多成员愿意为了信仰奉献一切，但还不至于到天天踩着炸药包上班的地步。”青鱼一顿，神复杂，“实际上真的有勇气当人炸弹的也不多，人真的只有一条命。组织召集了参与行动的成员，动员大会结束后他们突然变得很血。”

江希还在思考着青鱼话中的意思，徐渺想了想：“先知还有洗脑的能力？”

江希一怔。

如果是这样，她就不该仇恨那些引燃爆炸的员工，他们也是受害者。

“不一定是先知。”青鱼摇，“组织里能人异士很多，先知只是最活跃的层，与它地位相近的还有四骑士，而在他们之上，是奥罗拉的首领，先知说他受过神恩，得到过神谕，被神所眷顾，是一名活着的圣徒。”

四骑士，圣徒，甚至神谕，江希脑袋嗡地一声，这才切意识到，自己的敌人是怎样的庞然大。

她本来还觉得徐渺将奥罗拉与财团并列，太抬了这个刚角的地组织。

不知渺渺是怎么知的，她抬望向并不惊讶的徐渺。

徐渺的心并不像表面上那样平静，尽猜到了这个世界真的有神，但真正听到神的踪迹，她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加快了些许，她缓缓问：“所以，是神谕让奥罗拉推翻财团的统治？”

青鱼确定地说：“是的，先知告诉我们，奥罗拉所信仰的女神——宇宙的起源，万的伊始，众生的创造者，降神谕，授权于虔诚的使徒，令他率领疾苦的生民，回归仁慈与平等的乐园。”

“他们称祂为最初的女神，斥责机械之主在灾难中窃取了真神的权柄，改写了人类的命运，认为女神回归之日，机械也会埋葬于大地。”

她转望向江希：“我们将与真神的信徒为敌。”

江希被透明小鱼冰凉的蹭了蹭，她垂眸望了小鱼，数据组成的血无声地呼啸，平民与真神的信徒，多么可怕的差距，一个渺小如蚂蚁，一个背后有真神支持：“不是谁，都不能阻碍我复仇。”

她掀起睑，冷冷地说。

她眸中积聚起一往无前的决心，青鱼心里，这才是我们蝴蝶。

看着两位斗志昂扬的少女，徐渺心中却掠过“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句话，但她一向擅控制绪，丝毫没有外地询问：“知四骑士与首领的能力吗？”

“他们在别的城市发展。”青鱼只见过先知，“我不知他们有什么能力，但不会弱于先知，改变别人的思想，有可能是他们中某一个的。”

徐渺了，正想继续问什么，突然听到汩汩的声，青鱼和江希顺着她目光，看到湖底游弋的庞大影，心蓦然一。

一手悄然到徐渺旁，两人连忙提醒：“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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