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凝总算明白裴濯为什么就算只有一个人也要等她来了，可不就是为了在她面前显摆自己如今武官的份。若是裴濯那些同僚在，裴濯说不定要比现在还要得意忘形。

十岁与十二岁差不了多少，那人的父母也给他请了很多夫教他，他有四年的时间去学习。

原本学堂也有一名骑超群的学生，是夫中的好学生，用来当其他学生的模范，但在裴濯崭角之后，属于这名学生的风光被裴濯尽数夺走。

裴濯很好说话，慢悠悠地给黎凝倒了杯茶，而后从后掏写纸张，细细欣赏。

“这个？”裴濯把那叠纸往上举了举，大方告诉黎凝，“同僚们祝贺我上任写的贺词。”

但并不代表其他人也能这么想。

后来或许是明白自己确实比不过裴濯，这名学生有日当着自己平日里一起玩乐的好友的面，贬低裴濯，借以让他们觉得自己裴濯一等。

君六艺，礼、乐、、艺、书、数，学堂里没人比得过裴濯，黎凝岁考被裴濯夺了第一的位置，虽会不甘心，但也不会因此嫉妒怨恨裴濯，只会自己加倍努力学习，好早日再赢过他。

得了几分:“那倒不是……”

黎凝的声音突兀响起，吓得几人呆愣不语，不知所措地看着黎凝。

裴濯又:“那就是郡主还有其它比——陪一个刚被同僚丢独自一人等候郡主莅临的可怜人儿再喝一杯茶——还重要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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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濯十岁才去学堂，到十二岁时候已经独自一人揽所有课业的第一。

“他比我大两岁，我才会输给他，我要是跟他一样年岁，可不见得我会比他差!”

“当然可以!”

但裴濯在回到丞相府之后才同其他公哥儿一样学习那些东西，而且裴濯基本上都是在学堂学，丞相与丞相夫人曾打算给他再寻夫教习，都被裴濯拒绝。

黎凝:“……”

那几名学生听到这话就不再反驳。

“那就再喝最后一杯茶。”黎凝用了今日最后一耐心才让自己继续坐在这，“喝完我就走。”

这只能说明裴濯悟好，肯苦功夫。

黎凝蹙起眉，险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不过猜猜也知，裴濯现在得理不饶人，可不就逮着机会消遣她。

此时有人喏喏声:“可是他十岁才上学堂，至今才学了两年，你六岁来学堂，已经四年……”

不巧当时被黎凝听到整个过程。

不过确实可以看，裴濯对自己有了新份一事确实很喜。

那人见小伙伴都不再反驳他，得意地继续:“他不过是凭借丞相府的荫蔽才能有如今实力，他要不是丞相府的小公，你们看他能不能像现在这般厉害!”

黎凝无言地又抿了一茶，压心中对裴濯的嫌弃。

瞧见裴濯现在肆意洒脱的模样，黎凝突然想起几年前在学堂发生过的一件事。

“郡主可想看看？”裴濯这次就没有方才那么大方，黎凝要看是有条件的，“郡主想看可以，不过有个要求，看一张念一张。”

黎凝被引注意力，抿了一茶后问他:“那是什么？”

裴濯用两年的时间就从毫无基础到赢过一个学了四年、比他好太多的人。

那人急急反驳:“可是因为年纪，他比我，力气比我大，在骑上占了很大优势!”

纸张上还有折痕，显然不是今日拿到的，而是裴濯之前就收到，今日特意带过来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