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淡淡，继续说：“最终，小白巫躺在了这里，而扭转命运的阵法也算是成功开启了。”

那是…他自己的声音！

两个孩童形摸样都相同，特别是那张脸，仿佛从同一个墨立刻来似得，只能在佩饰上分谁是谁。

那一颗一颗的星辰无比熟悉，起的银白涟漪也漂亮得熟，仿佛自己曾在什么地方见到过。

姜时时被女王忽然绪激昂的声音震得耳朵发疼。

想到这，便藏好自己的所有异常况，继续静静倾听着。

仿佛自嘲般继续开：“可既是命运中再无此人，在那个被抹去的命运世界里，也自然无人记得曾有过此改变，又怎能还算是同一世界？不留任何痕迹，便证明着只是无用之功，亦无法真正实现更改命运，不过注定是无力的挣扎罢。”

像是人类失去空气般。

姜时时不想打断女王的叙述。

女王转看向姜时时，见对方神恍惚，也依旧字句清晰：“我既为阿姊，人族命运已更改，我便看不得人族再衰败！族各有心思，我便灭百族，各国不愿奉我缘姜为主，我便收百国！我要让我阿弟换来的人族再大荒千年万年，永存不灭！”

脑海中就不停回着女王的那声‘阿弟’，整片天地都变成了别的样，遥远的到隔着千万层纱的画面涌他脑海中。

正想开询问些什么。

直到两个人都被大巫惩罚。

即便是大巫，在孩们都不说话同一打扮的况都会混。

付了那么多？全都没有用吗？

他能觉到女王上无尽的悲伤。

姜时时觉很难受，不只是脑袋胀痛，心也不舒服，连带着不需要的呼都有些急促。

那悲伤包围了整片星空，也将将他包裹在其中。

不知为什么。

一一的到窒息，一一的摸到死亡的黑暗与孤独。

画面里是穿着白袍的两个小小孩童。

无上的力量，还有命运扭转之后依旧能运转的齿，这筛选后，竟只有一人合适，那便是小白巫。

。

也许女王把这件事藏在心中许多年，都不知等了多久，才终于能开倾述。

姜时时听到了最是熟悉无比却又格外陌生的声音，轻快又笑回应着‘阿姊’。

谁都不知结局的豪赌，也不能确保胜利的赌博。而他们别无他法，就算没有路，都得走一条来。

姜时时越听越觉得脑袋有些涨疼。

“献祭负人族王运者即可扭转命运，而大荒将再无其痕迹，命运也注定抹去此人。”

原来，献祭之后，所有人都会忘记那个被献祭的人吗？可是女王还记得小白巫呀！也还会来这里看小白巫！

献祭…没有成功吗？

小女孩沉稳无比，每日几乎都严格遵循着都大巫的安排行动。而小男孩活泼又调，除了喜修行术式外，其他所有东西都不专心，特别是算术和阵法，学得一塌糊涂，还总是颤着小女孩陪他玩，又偶尔会撒喊着‘阿姊’，让给自己悄悄作弊。

也不知过去多久。

她也不阻拦，只是静静等待着，已经等了许多许多年，她很有耐心，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时间。

站在一旁的女王看到这况，赶忙伸手去扶。

同时现的还有无数的画面，那些画面很是崭新，新得像是从来没有人翻阅过的书籍，透着陌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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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抬手轻轻摸向不留半痕迹的石棺。

这是场豪赌。

也终于记起那个黑夜，篝火那紫的影，用同样的声音，在呼唤着‘阿弟阿弟’……

姜时时忍不住捂着脑袋，记忆太多太多，小脸都因为胀痛而皱起来。

某只冰冷的爪就搭上了她的面。

他们在草原上在森林里在没有那么漂亮的王中还在白袍大人们的簇拥，每天活动着。

说到这，女王语气微凉。

他也想抬起爪摸摸石棺。

姜时时更加胀痛，连带着前的星空都转动起来。

缘姜国大巫用劲举国上之力，钻研了足以扭转命运的办法，却是难以实现。

却有些害怕……

“你曾问我为何发起战争。”

“不幸却也是万幸，那厚且心灵相通的双，即便不同时空也依旧能受到其曾存在，小白巫和他的阿姊，便是双。阿姊生的早，拥有的力量更，又因为女可将血脉延续千万年，能将阵法之力恒存……”

有时候，只是倾诉都会让心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