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姜时时的爪并没与再动。

他甚至还是闭着，单手捂着，像是难受极了。

直到画面中的两个孩大，一切又如般从他脑海里退去，连半痕迹都不留，便慌了。

连忙睁开。

姜时时才刚抬起，顺着爪看去，视线不知为何竟穿过那遮挡了他视线许久的黄金面，也就看到了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阿…姊。

原来……

他就是那个不会算术的小白巫。

作者有话要说：

姜时时：不会算术的小笨是谁，哦，原来是我！

游无肆：合着我这章就秦王绕走？

第314章 古国双王

难怪女王第一次看到他，就召他上去，不仅掐住了他的小脸，还夸他漂亮。又特地让他去当奉茶小婢，实际每天就是吃吃喝喝玩玩再少少的活。

也难怪这个世界的人类总是意识忽略他的存在。

还有刚刚打碎陪藏品时他的愤怒和不满，以及这片漂亮又相似的星空与脚踩着的银涟漪……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只是他没有发现。

姜时时觉得自己真是个小笨，再结合着多日来游无肆的法，他有充足理由怀疑对方早就猜到这一切。

不然不会让他独自去副本里充满未知的地方。

姜时时抬眸注视着阿姊那张除了双眸外就如同粘贴复制般的脸，各复杂绪浮上心，无数的信息与记忆也齐齐涌脑海。

一幕又一幕，鲜活又清晰。

那画面里，他乖巧躺棺材，正想自己手动盖上，却忽然传来一撕心裂肺的声音，棺材里也挤了只半人大的兔……

原本还算宽敞的棺木顿时拥挤起来。

兔得大，却不会说话，声音也很奇怪，只能发尖锐的哭叫，又大又的爪死死扒拉着他上特制的衣。

很快，大巫们齐齐上前，在那撕心裂肺的兽声中制止了兔的动作。

而他轻摸着兔的脑袋。

哄几句后，便在阿姊那泛着泪光的视线，重新躺好，又抬手将特制的棺材板拉盖好。

黑暗笼罩的同时隔绝了所有的一切。

他就这样静静睁着睛看向黑暗，过了许久，又许久，久到都能觉自己的生命在不停失。

最后双手叠放在腹，双眸闭上的那一刻，黑暗也彻底将他吞噬。

姜时时好不容易才记起来，但这些涌的画面很快就淡去，像是只是浮面透透气般，迅速沉看不到半影的海。

到他怎么都留不住，也没办法抓住。

最后能死死记住的，便只是两个穿白袍的孩童在河边摘的场景。

姜时时抓着黄金面的五指微微收。

他牢牢盯着面后的那张脸，反复告诉自己，这时他的阿姊，而他就是算术学得一塌糊涂的小白巫。

本想将那遮盖着容貌的面摘，手都往压了几分，但最后还是停止了动作。

不能摘。

这个面遮挡的不只是阿姊的容貌，也不是他和阿姊之间的关系，而是——扭转更改后的命运。

即便他不懂明白，也不记得那些已经从脑海中消失的记忆画面，都无比清楚着，需要付大代价的义……

那些无法捕抓也不能留的记忆已经告诉了姜时时答案。

大荒人族的命运已经不会再走向灭亡，为此而付的代价也不应该再现于大荒。

他此时还能站在此，应当是阿姊和大巫们用了特殊的方式，让他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他’，不再与大荒有任何的联系，也不再留任何的痕迹。

姜时时很冷静。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冷静过，也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又仔细的总结归纳再反推一切的一切。

注视阿姊那满是关切与期待的脸。

姜时时缓缓松开抓着黄金面的五指，再收回了手。

黄金面以奇特的材质打造，力量诡异，阻隔了所有的窥探，模糊了容貌上命运的痕迹。

也许正因如此，他才能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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