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应该知所有的真相，他和他们互相防备，又不得不互相合作。”秦砚又加了一句。

到了国际饭店，他们直接去找了孟卓远。

还是那句话：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早知，刚刚就多问那个老庄几个问题了。”萧玖有些懊恼的说。

“据说是一个完的密室杀人案。”

“国外待不去了，自然会回来。”萧玖又补充了一句。

“而这个人或者团伙因为某原因，又在很多年前就让老庄盯着小洋楼。”秦砚。

“于是，一个同样与这个消息有关的，且和老白有着利益牵扯的人和老白换了份手杀了约瑟夫夫妻。”萧玖。

事分析到这里，大致的脉络是有了，接来就是求证了。

“如果那些人杀了老白主家一家人，又以他们的名义离开华国，那他们找人盯着小洋楼，或者杀人都是没有必要的。”萧玖。

“又或者，他们能在华国杀人后得到了莫大的好，焉知会不会用同样的手段在国外累积财富？”萧玖。

“为什么要盯着小洋楼？有跟他们算是同伙的老白还不够吗？”萧玖。

“什么？”

“孟哥，案发前有人见过约瑟夫夫妻吗？”萧玖问。

“老白知自己没有能力杀他们灭，于是……”秦砚。

萧玖忽然想到一可能。

萧玖也没有去，她现在毕竟已经辞职了嘛。

“谢谢汪局，那我们先走了。”

“那没办法，只能等时间过去了，大家不排斥了才行。”

“这个消息被老白知了。”秦砚接话。

想起当初小风直接躲在约瑟夫夫人的大裙摆的房间，事后，又大摇大摆地离开。

“你还记不记得，约瑟夫夫妻和老白产生集的原因？”

这里有人看着，就没有萧玖他们什么事了，跟汪季铭说了一声后，他们就离开了。

外宾案能对外公开的细节，孟卓远都跟萧玖说起过。

“对。”萧玖两手拳掌相击，说，“我有个大胆的假想：约瑟夫夫妻被杀是因为他们据那块玉牌查到了不该查到的东西。”

“有啊，门童就见过他们。”

“除非，他们并不是所有人都离开的，有人留在华国国，且一直跟他们有联系，看着华国形势一片大好，他们就有了回来的打算。”

“当然可以，等这边看完后，去我办公室吧，我把人叫过来。”

“玉牌？”

“现在咱们有些被动啊，为了不打草惊蛇，老白主家的事都不能找周围的邻居打听。”

孟卓远知他们的来意后，直接把他们带去了案发后一直封着的房间。

这样的事上，谁也不会留什么话柄。

“我们去国际饭店的案发现场看看。”秦砚。

三人来到孟卓远的办公室，等了一小会儿后，门童就敲门来了。

“我能见见这个门童吗？”

“一人之言，也未必就是事的真相。”秦砚笑着安抚了一句。

“现在就走吧，没有什么发现。”秦砚脱手来说。

“秦砚，我有一个想法。”

“嗯。”萧玖，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孟卓远开了门后，也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跟萧玖说着话。

房间因为一直关着门，这么多天过去了，门一打开还隐隐有血腥味传来。

“并且，这个消息和老白也有很大关系。”萧玖。

“我们倒着推。”秦砚注意着路况，说，“凶手是冒充老白作案的大前提，再去寻找一线索，也许能有新的发现。”

谁能知，当初在这个房间里颐指气使的两个老外，已经死于非命了呢。

别误会，孟卓远没有徇私，秦砚是正儿八经示证件请他合调查的。

秦砚又说：“老庄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地址，我们可以去查一，或许，这个人就是那帮人留在华国的其中一个。”

“最近饭店的住率略微了一，但是这一整层楼还是没有人住。”

萧玖看着熟的房间也有些是人非的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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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觉得老白不能全信。”秦砚。

萧玖上车后，又开始说起了白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