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经理您找我？”

“调查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如实说就好。”

“是。”

“你还记不记得案发之前，约瑟夫夫妻穿着什么衣服？”

问话的是秦砚，萧玖刚刚把自己的想法跟他说了一。

门童想了想，说：“约瑟夫夫人的穿着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她总是换衣服，衣服明明没有问题也没有脏，但她只要回房间，来的时候，衣服一定是换了的。”

“倒是约瑟夫先生，虽然注重仪表，但他基本一天就一衣服。”

“案发前……”门童仔细想了想，“约瑟夫先生好像换了三衣服，对，是三衣服，而且衣服都是没有脏污的。”

“这和平时约瑟夫先生的行为有些不符，有些奇怪，所以我一直记着。”说完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之前没人问，我就没想起来。”

“好，谢谢你。”

秦砚给了他一块钱小费作为报酬，门童兴地走办公室，轻手轻脚关上办公室的门。

他心想，还好自己对记人和衣着有天赋，这钱真是太好赚了。

虽然这么想不应该，但是，希望这样的外快多来吧。

门童走了后，萧玖说：“我们之前都忽略了一，那个人既然能假扮成老白，为什么不能假扮成约瑟夫甚至是他的夫人呢？”

孟卓远听到萧玖大胆的假设，他一来了神，立刻参与了来：“这样一来，密室就不是密室了。”

“对，凶手第一次用老白的份哄骗约瑟夫夫妻开门。”萧玖说。

“这就是老白案发前现在国际饭店的原因。”孟卓远说，“他来什么呢？”

“骗一约瑟夫的衣服。”秦砚回答。

“然后，他穿着这衣服堂而皇之走房间。”萧玖接去说，“杀人后，他甚至不不慢又换了衣服，再施施然从大门离开。”

“档案里有记载，约瑟夫夫妻的尸旁确实有几染血的衣服。”

“但没有人觉得奇怪，因为衣服本都是没有问题的。”秦砚把自己之前从档案上得到的消息也说了来。

“所以，不是什么完密室杀人案，跟之前的珠宝案也完全没有关系。”萧玖确定。

“那么，问题又回到了最初，凶手是谁？”秦砚说。

凭空现了这样一个人，他们都没有办法往推理。

“我之前有段时间派人盯过老白，那个人曾经说过，老白在那两天会意识用左手去拿粪勺。”

孟卓远提供了一个新的线索。

萧玖就看向秦砚，秦砚失笑：“杀约瑟夫夫妻和老白的确实是左撇。”

“果然！”萧玖兴地拳掌相击，随后，又收敛了绪，“可惜，这个凶手到底是谁，我们一绪也没有。”

说着说着，她的脑又开了一，她忽然又说：“秦砚，你说，那个凶手会不会就在那些假公安中间？”

这样就能解释，那些假公安为什么能及时赶到抛尸老白的地方了。

因为，事就是他们中的一个人的。

“你那些像画呢，我散去，让人去找。”孟卓远说。

“给公安了。”萧玖说，“而且，我总觉得市中市里有人跟这件事有关。”

“有人不希望市中市关市，或者说，他想要市中市，但对方知正常的途径应该不可能如愿，所以就想了偏门的法。”

萧玖越说越顺：“他们肯定知大爷爷最讲义气。”

“如果我和你都陷杀人案的囹圄，然后，有人拿证据把我们拉了来。”

“以大爷爷的格，如果这个时候对方提要市中市暂时不要关停，你说，大爷爷会答应吗？”

“会！”孟卓远斩钉截铁地回答。

若是对方直接狮大开讨要市中市，封老可能不会答应，但只是暂时停止关市，即使他心有疑虑也会毫不迟疑地答应的。

“这也许就是他们一直想把我们上罪名的原因。”萧玖说。

“既然有了绪，那我们先把那几个假公安找来。”秦砚说。

“本来找人是我的项，咱们这么一分析后，我都不敢让人去找了。”孟卓远苦笑。

这么些年也不是没人觊觎过市中市，但市

中市如铁桶一般固，基本没有人能有可乘之机。

没想到，只是一个类似停业整顿的通知就让这个铁桶一般的地方有了裂痕。

“没关系，我们有个朋友也非常擅找人，孟哥，你别想太多，人本来就是利己的。”

“我知，只是，我都这么不舒服了，若是封老知了，不知会不会心寒。”

“你多虑了，封老可能不知几起案的始末，但他未必没有猜测。”秦砚安，“封老历经世事，这些事，他不会介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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