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喜他？”贺柏后退一步，盯着程琉，“之前你对汪洪洋也是一时起兴。”

小程总神飘忽，视线不断在季朝舟脚边徘徊，这么跪不太好吧。

贺柏快速眨动：“是季朝舟说了什么？”

程琉伸手推着贺柏肩膀，皱眉：“站稳，别摔了。”

贺柏心中最后一抹侥幸破裂，他开门坐车后座，用力关上门，不想再在这里呆去。

季朝舟静静望着她许久，才缓缓开：“程琉，你要骗我吗？”

贺柏脸倏地白了来，没什么比亲耳听见程琉说这句话更令人难受。

“好的，您放心。”

程琉意识有心虚，她确实当初对汪洪洋一见钟，但经过这段时间接，她可以确定自己就是喜季朝舟。

他一字一顿问：“为什么要级？”

贺柏抬到一半的手：“……”

程琉咳了一声，左右前后张望了一圈，确认季朝舟没有来，她抬手示意贺柏把耳朵凑过来，小声：“我喜季朝舟，在想办法接近他。”

程琉被他喊的这一声名字，喊得后背发凉。

“贺柏。”程琉站在大门忽然喊住他。

既然程琉不是个喜级的人，喜一步一步来，小学也没有级，为什么突然初中级。

季朝舟抬起，他大概有些醉了，原本病态苍白的脸染上了薄红，如同山间骤开的桃，潋滟旖旎。

程琉不解：“他说什么，又和你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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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琉不酒，喝了第一杯就没再动过，起送贺柏去。

他今天就没顺心过一次！

。

他话题跃的太大，程琉愣住：“什么？”

她不由想起李东的话，他说只要他老婆连名带姓喊他，那就是他一定错了事，最好的法就是立刻迅速跪认错。

“……学。”贺柏站在门，望着程琉，或许醉意不断上涌，压製不了心中藏的，他转想要抱她。

“那学为什么这么说？”贺柏问。

贺柏拖着不甘的脚步朝车后座走去。

“学？”贺柏转，期待看着她朝自己走过来，不由张起来。

她老觉贺柏要坏自己的事。

程琉笑：“就是想试试级。”

“师傅，你开慢。”程琉走到前面，对代驾师傅。

贺柏：“……”

程琉在贺柏面前站定，认真嘱咐他：“次别说话，不然我扣你奖金。”

望着车离开后，程琉才转回客厅，季朝舟靠坐在沙发上，听见她的脚步声，突然声问：“为什么要级？”